进剿贼寇。
为此付出三万两雪花纹银的曹老太爷心头已然有些悔意,那身为宿州兵曹参军的唐姓胖子显然不是个如何靠谱的角色,连宿州将军亲自交代下来的事都敢使出吏门有名的拖字一决来应付,不论柳下郡再如何去人去信催问,可次次报回来的消息都是器械齐备人手不足,难不成曹氏三万两纹银就买回一堆无用的刀剑甲胄?
为此心气郁结乃至小病一场的曹老太爷时至今日还在卧床将息静养,此时回想起这节来不由横生出好些怨怼来,好在这位曹氏定海神针养气功夫不俗,这才未曾将心念溢于言表。
“太公,太公。”
呼声伴随木屐踢踏声由远及近,广袖绸长衫的中年文士气喘吁吁小跑进曹老太爷静养居所,于做出这般冒失行径的晚辈,曹老太爷自然不会拿出什么好脸色来,随即便板正面孔沉声教训道:
“心静即声淡,非宁静无以致远,致宁你都是成家立业的人了,这么做起事来还这般莽撞,如何能成大事。你五弟遭了那次灾祸后整日闭门不出,你这做哥哥的又整日自乱阵脚,我如何敢将曹氏一族兴亡交于你们之手。”
“太公教训的是。“喘息未定的中年文士面露愧色道,“孙儿知错了。”
“什么事值得这般大呼小叫?”曹老太爷两条雪白长眉一皱,“每逢些小事就无静气,逢大事时又当如何是好?”
“那姓唐的的兵曹参军说是要来向太公请罪,言语间还颇诚恳。”曹致宁踌躇片刻后又道,“况且这位唐兵曹还说了,他所许诺的那些精骑不日便赶至柳下郡....”
难掩诧异莫名之色的曹老太爷当即作势要从榻上仰起身来,中年文士见状三步并两步上前从婢女手中接过痰盂,恰好前者咯噔一声吐出一口粘稠黄痰来,又干咳两声清了清嗓,才柔声道:
“那唐兵曹现身在何处?何不快快开中门请进来奉茶。”
“本官此番是来找寻曹老太爷请罪来了,哪里还有面皮再饮曹府茶水。”腰身几乎有三个曹致宁宽大的唐槐李不等前者开口便迈步进屋,歉然道:“此番来得仓促,不过是略备了些薄礼,等不及致宁兄通禀一声便跟进来,老太爷莫怪。”
“唐兵曹甲胄在身,百忙之中还愿抽出空闲来探看,老朽惶恐。”曹老太爷见唐槐李竟是全身披挂齐整,不由讶然道,“唐兵曹这是要出征?”
“宿州东南匪患将军尤为重视,除那百人队的精骑以外又在州军各大营内抽调好手,万一那精骑百人有个什么闪失,本官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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