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当初栖山县酒楼内所见落魄游侠儿那般简单。
江北坡究竟是何身份?就为何会到宿州小垚山落草?
魏长磐心中纵是有万般疑惑不解,也是二十合走过的后话罢了。
“魏小侠身为栖山县张家嫡传,竟没有趁手兵刃随身?”眼见一剑便在魏长磐手中刀上砍出豁口的江北坡不急于递出第二剑,转而向在近旁观战的赵猴儿吆喝道,“山上库房内可还有质地上乘些的兵器?那些个衙役捕快佩刀之类的废铁就休要说了。”
“当初带兵来剿的那县尉佩刀都被您几剑砍成破烂,山上哪里还有什么您能瞧上眼的兵刃。”赵猴儿哭丧着脸,想起若要是魏长磐撑过二十合以后自个儿板上钉钉的凄凉下场,又说了句,”要不江师爷您今儿个先罢手如何?赶哪天这位魏小侠有了趁手兵刃再战不迟?”
“赵猴儿你那点心思都在面皮上,怕我瞧不出来?”对赵猴儿面露鄙夷之色的江北坡嗤笑道,“还不是你利欲熏心要去贪图人家兜里那些银子,这会儿隔着衣服都觉着烫手,早干嘛去了?”
见赵猴儿被他三言两语说得面露窘迫无地自容,江北坡视线触及魏长磐手中长刀,微微一怔后笑问道,“敢问魏小侠与令师为何所用兵刃都是长刀?栖山县张家以枪术拳脚闻名,既是身为嫡传,总该修习本门枪....”
见魏长磐并无开口之意,江北坡倒像是骤然想起什么似的哑然失笑,“倒忘了周氏武馆周馆主那等刀术大家竟也是出身栖山县....”
“江前辈,刀不过是豁了口,又并未断折,无需去换。”仅是一击便兵刃受损的魏长磐面不改色,“还有十九合,若长磐当真招架不住,自会讨饶。”
言下之意竟是要让江北坡安心来攻。
“不愧是钱兄高徒,当真是胆识过人。”江北坡赞叹一声后神色凛然道,“刀剑无眼,魏小侠当心了!”
江北坡重剑势大力沉,注定无法走灵巧路子,魏长磐见手中兵刃一合便损,自然是左右腾挪闪避。
于这场本可避过的试手,魏长磐应下是为了试出江北坡深浅,但他又势必不能走过二十合,一旦被江北坡瞧出他底细深浅,日后骤然对武二郎发难时便再无出其不意可言。
他不能撑过这二十合,可偏生要扮成只差一线的模样。
这可真难为了这位生死相搏经历不少,瞻情顾意于交手时放水却没三两次的魏小侠,几次三番都被险些被江北坡一剑斩中,上山前褪下贴身软甲的魏长磐以血肉之躯去硬抗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