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凉有些悻悻然,他也没料到前者竟会干脆利落承认此事。山上交椅多一把还是少一把对本就志不在此的叶辰凉而言无关痛痒,可小垚山就这么巴掌大的地儿,多一人来分走手头攥的权势,总也让人心里头别扭。
不过这小垚山第五把交椅不论最终落在谁那儿,于他而言都好过程乾这粗鄙莽汉的心腹来坐。
“再有一个多时辰天就明了,江某那儿倒还有几坛子好酒,不如坐下小酌两杯?”
“甚好。”
....
次日晨。
东方既白之际魏长磐便已了无睡意,再不多时那些整日在小垚山殿宇之间飞掠的野鸡啼鸣声便要响彻全山,这些红冠高戴步威风的山禽还留了最为精壮的几只以供报时之用,倒是免去了被嘴馋喽啰打下来烤着吃了的遭遇。
小垚山之所以能在官府进剿之下数次杀退来犯官军,除去几位当家人战力,江北坡的计策还有小垚山地势使然以外,单论小垚山喽啰战力其实都要高过宿州其余地界的山贼盗匪一大截。鸡鸣三声时所有不值守的喽啰都须得在小垚山那座大殿前汇聚操演,迟了一时半会儿的那便是十下鞭子起步的责罚,要知道大王的鞭子不比衙门内的那些差役,在保证不动摇你体魄根本性命的前提下哪个犯事儿的喽啰不是死去活来?
说句不好听的话,小垚山这些喽啰的操演只怕都比宿州官军要勤勉许多,进剿官军几次三番的无功而返也便在情理之中。
这每日的操演,连魏长磐在内的几位当家人也概莫能外,魏长磐也不是喜欢特立独行的人,用布巾子沾了铜盆里的水粗略擦过一把脸后穿戴齐整便推门而出。
“五当家今个儿不用起的这般早,大王说了今儿个要摆宴席,难得一日早上不必操演,不妨多去睡会儿。”
赵猴儿提溜了一串在小垚山上下套逮住的野兔山鸡,只待烧锅热水放血拔毛就交由伙房里那几位曾在山下酒楼当厨子的弟兄操持。读书人有山珍海味的说法,那咱这算不算山珍?只可惜拢共不过二十斤出头的野兔山鸡,刨去摆放在五位当家人面前的那几盘子,估摸着到最后他能分得只大腿已经要道一声侥幸,这还是赵猴儿当上小头目以后才能有的待遇,搁两旬日子以前,估摸着也就是和大伙儿厮混在一处分着吃两大块肥肉,喝碗自酿的土烧。
“今天又是什么大日子?”魏长磐有些好奇,毕竟前不久才为他接风洗尘过,牲口棚子里的猪羊都宰了不少,小垚山几百号人,若是隔三差五便要来上这么一遭,只怕是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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