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泛起的痛感,缓步向所乘大车走去,待到进了大车车厢后轻扣板壁上的一处暗格机括,暗格内是一只锡包,满眼贪婪渴求之色的宋彦超急不可耐撕开那只锡包,露出半黑透明的膏子,像是黑玉一样,透着诡异的香。
过分颤抖的手费了好些时候才打着火折子,却又点不着烛火,愈发焦躁的老人渐渐失了耐性,干脆手拿着整个锡包在火折子上灼烧。
丝丝缕缕的青烟在大车内弥散,像是焚烧香料的余味,全然不顾手掌被滚烫锡包烧出水泡的宋彦超贪婪地嗅着那青烟,周身涌上的痛还有掌心的灼烧之感慢慢消退,原先由于痛楚紧绷的筋肉也放松了。
宋彦超阖上眼,恍惚间仿佛回到了极盛的当年,耳畔尽是赞誉恭维。
他笑了。
....
三五个松松散散将佩刀跨在腰间的汉子在树荫下乘凉,瞧穿着打扮像是宿州州军的军士,却未曾披甲,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不过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牢牢盯住不远处横有拒马的大道。
宿州州军军士在驻地附近私设哨卡收受买路银子早就不是什么稀罕事,在宿州往来的行商们往往也不介意几两十几两散碎银子的买路钱,一州州军就算再被讥讽为纸糊的架子,收拾起一队落单的行商来总归还绰绰有余。
这几人都是个宿州州军伍长麾下的卒子,费了好些功夫弄来这拒马,为的就是闲来无事能弄几个酒钱。说来也怪,到日中时才过了二三十人,d都是些附近乡里的平头百姓,身手就几枚铜板,拢共还买不到一壶好酒,白忙活了半日。
领头的伍长见手下军士都跟霜打白菜似的蔫了,掂量掂量手里那串铜板的分量,正儿八经下馆子想都甭想,可买几瓢村酿土烧还凑活,说不准还有些盈余,再饶上些油炸花生米和猪头肉之类的佐酒吃食也是好的。
“头儿,有人来喽!”
伍长见手下军士手指大道惊喜道,便也扭头望去,果不其然远处有几辆大车驶来。
“都整整仪容,别被人家行商当成剪径的蟊贼,好歹咱们魁北营在也是老字营,莫要学那些进来混口饭吃的青皮一样失了威仪。”
原本敞开了衣裳袒胸露乳的军士们都手忙脚乱穿戴齐整,跟在伍长身后列队而行,正巧与那当头一辆大车迎面碰上。
“车上载的都是些什么货物,可有行牗在身?”伍长板正了面孔向那大车车夫发问。
伍长心里头有些讶异,这身材堪称雄伟的汉子,八尺有余的健硕身材,怎么沦落到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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