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的意思,“阁下若真是一意孤行,那小女子纵是不自量力,也总该亲身试试阁下的手段。”
阿五呵呵一笑。
深入骨髓的疲惫开始逐渐侵袭沈懿的武夫体魄,这种感觉会在未来的半旬日子中缓慢消减直至了无痕迹,这本是诸多反噬中最微不足道的那种,按割鹿台杀手们最普遍的做法就是寻处安稳妥帖的所在蒙头大睡几日,睡醒时也就是神完气足再去杀人的时候。
即便是面对境界亦或是战力都远高过自己的目标,割鹿台的杀手们的刺杀也并不是毫无机会....沈懿笃定以眼前这身份离水落石出也相去不远的汉子对割鹿台的了解势必对此一清二楚,何况按照她以往的经验,但凡是攀爬到高处的人都将极恐惧跌落谷底。
沈懿右手正握奇形兵刃左手反握短直刀,神色清峻:“就算是奇门阵术的正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布设不了对阁下有任何威胁的阵术。”
布 “以她现在的水准,哪怕给她一整年的光阴布阵都未必能真正给我什么损伤。”阿五摇摇头否认了沈懿的说法,“割鹿台沈懿不是蠢人,既然不是聋子,应该能听懂我说的意思。”
借助那个躺平的年轻人身形遮挡还要半侧转过身子,如果不是在他面前做贼心虚,要取任何一样东西都不会这么麻烦。
在过去的数年中公子与他也曾游历到北方,在亲眼见过割鹿台刺客堪称前赴后继的北上后,公子也不禁概叹这个杀手门派在暗处苟延残喘数百年后终于也做了件勉强能算作壮举的事,纵使缘由大半是因为在江州两派大战后割鹿台彻底步入大尧朝廷视线,以至于割鹿台长老们需要以麾下刺客的性命为投名状,来暂且免除被大尧朝廷所豢养江湖鹰犬连根拔起的遭遇。
“女子随身带些胭脂水粉,难道不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么?”
“胭脂水粉?”面对这显然是意料之外的坦然回答阿五也是一怔,“奇门阵术正统的传人,也要涂脂抹粉么....”
“天下女子,有几人是不喜涂脂抹粉的?”沈懿闻言,清峻神色不再,妩媚白眼道,“胭脂水粉之流的东西随身带些,也是常理,公子身边的人,难不成有窥探女子闺阁物怪癖?”
被抢了白的阿五一时语塞,他自从长随在公子身边后,烟花巷陌勾栏画舫自然也去的不少,看似是与公子一同逍遥快活,实则时时刻刻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戒备,花花柳柳莺莺燕燕也不会来逗弄他这么个生得无趣性子无趣想来床笫之事更为无趣的....马夫。
所以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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