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商人,小官恭维着大官,气氛欢快无比,场子里锣鼓喧天。
但是曹家却有一处密室,此时寂静无声,任凭外间多么喧闹,也没有一丝声音能传进来。
“韩阁老!”
“小儿前日不小心让孙颜真儿子抓到了把柄,幸亏小儿当机立断将其捕获,还请韩阁老示下,该如何处置他?”
说话之人便是苟熙他爹,沧州实权人物,……苟富贵!
而韩爌则坐在上首,木无表情道,“孙颜真也算是老夫门生了,可惜此人却是个死脑筋,与我等志趣不合。”
曹四喜躬身行礼道,“要不咱们干脆就以他儿子的性命威胁他,不怕他不乖乖就范。”
韩爌摇摇头,苦笑道,“你们不了解我这位门生,他为了家国大义,是真的会大义灭亲的。
所以这次起事,老夫就连暗示都不敢与他暗示,因为老夫知道,他必定不会参与,甚至还会告密。”
“既如此,那就杀!”
韩爌摇摇头,叹息一声,“先留着吧,不过是个狗一般的小人物,杀也无用。”
韩爌说到狗这字时候,苟富贵的身躯明显晃动了下。
这家伙不是姓苟吗?
所以他对狗字也特别敏感,甚至最不爱听的就是狗字了,因为他总觉得这是在骂他。
韩爌突然看向苟富贵,问道,“盐城那边怎么样了?”
“请阁老放心,盐场的那帮子灶户已经被我逼迫的奄奄一息了,只需一个引火线,便能彻底爆炸。”
韩爌点点头,“甚好,只是你等一定要看好盐场,莫要被有心人利用了这些饥饿的灶户。”
曹四喜见韩爌只和苟富贵一人说话,未免有点嫉妒。
他酸酸道,“都知道狗是最喜欢咬人了的,苟大人啊,你就不怕将灶户饿狠了,他们会反嗜?”
曹四喜左一个狗,又一个苟!
明显就是指桑骂槐,苟富贵被他说的都快炸毛了。
不过苟富贵比较有大局观,他知道在这种特殊时刻,千万不能给韩爌添乱的,……老子忍了!
苟富贵笑道,“长芦大大小小盐场,都被我们自己人看管的死死的,现在这帮灶户不知道有多痛恨朝廷和阉党呢!
而且灶户里头也被我等收买了许多领头人,到时候就利用这些人起事,然后再将他们收编。”
韩爌点点头。
他终于看向了曹四喜。
“曹老板,这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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