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曹四喜鬼哭狼嚎着,要不是被厂卫番子按压着动不了,估计这两家伙都会冲过去抱着崇祯大腿哭了。
苟富贵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陛下啊,罪官都是被韩爌这狗贼诓骗的啊,韩狗贼污蔑陛下早就被阉党所害。
罪官原本是不相信的,只是民间谣言纷纷,加上京师突然封城,罪官就是不相信,却也相信了啊!
罪官世代蒙受皇恩,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罪官只不过是想替您报仇雪恨啊!”
“是极,是极!”
曹四喜也撅着屁股道,“草民虽然只不过是个商人,可也是知道天地君亲师的,那日,草民闻听陛下被奸人所害,是肝胆俱裂呐。
可狠草民手无缚鸡之力,又无兵权,唯有手中无尽的家财,那日,草民便发了誓言,纵然家财散尽,也要为君报仇!”
苟富贵与曹四喜说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感人肺腑啊!
就连孙彬都觉得两人忒无耻,孙彬突然站起身来,冲上去啪啪就是两巴掌。
他打的爽了,刚准备开口大骂,好在崇祯面前表现一番。
却发现自己词穷了,居然找不到词来反驳苟富贵和曹四喜,因为,……他们说的好有道理啊!
卧槽~
孙彬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明明知道两人都在信口雌黄,却又无法反驳。
“妈的,奸诈的狐狸!”孙彬狠狠啐了口,这才再次归位。
对了,韩爌呢?
直到此时,众人才惊觉韩爌这狗贼早就无影无踪了,只留下一地残尸,……这狗贼倒是跑的快!
苟富贵和曹四喜郁闷的想死。
明明是他们先逃的,却没有逃成,倒是狗贼韩爌故意做出一副不怕死的模样,却跑的比谁都快!
“陛下,您饶了我们吧!”
苟富贵和曹四喜浑身颤抖,哭的凄惨无比,若是换个心肠软的,只怕真硬不起心肠杀他们。
崇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眼神无喜无悲,他也不与这两人理论。
只是淡淡道,“朕治国,以法为尊,尔等有没有罪,自有三司会审,来人~将此二人暂且关押于沧州府大狱。”
顿了顿……
崇祯接着道,“田爱卿,朕真的很累,你们先找个地方让朕好好休息一下,从现在开始,沧州封城。
所有人等只许进,不能出,传朕命令,在将这沧州府所有官员,特别是盐官和盐商,全部控制起来,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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