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地系上安全带,可又不知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
“哎呀!我买的衣服鞋子和包包!扔商场里了!都怪你,那些东西很贵的!你赔我!”
厉天爵沉重地吸气,又微不可察地呼出,模样相当隐忍。
好半晌,他咬着牙开口说:“是安亚予救的吧?那天我赶过去,看见安亚予的人守在湖边。
这几年也是他在照顾你?呵,演员都没你们会演,竟然还假模假式地跑去墓地悼念。”
夏云初从始至终都是懵的,否定的话已说过太多遍,此刻一个音节也哼不出来。
“跟韩天谨结婚了吗?你们设了这么大个圈套让我往下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里面,应该也有安亚予的一份吧?”
夏云初转身面对他的侧颜,揉着太阳穴故意看他:“你知道我在干嘛吗?我在揉我的太阳穴,我还想把我的耳朵给堵起来!
又是安亚予又是韩天谨的,既然你口中的苏灵这么花心,居然还能让你惦记她这么久?”
也不知道哪句话触碰到了厉天爵的底线,他眸底一片血色:“别逼我用脏话骂你。”
夏云初眨眼作无辜状,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从喉头挤出一句话:“粗鲁的男人。”
车子很快就停了下来。
厉天爵将夏云初拽下来,又一把将门关上。
夏云初站定后才发现,这男人竟然把自己带来了医院!
“怎么是医院啊?”夏云初望着他,转而又不足为奇,“也对,你这脑子的确应该好好看看。”
厉天爵不动声色:“手腕不是受伤了?挂急诊看看。”
夏云初还真动了动手腕,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有点酸,应该没什么大碍。”
她说完转身就走,厉天爵攥住她后脖颈的衣领,一把将她给拎回来。
眸色轻轻一扫,隐约看见她笔直的天鹅颈下,有一个浅蓝色的风信子纹身。
女人有纹身很正常,纹鲜花的也不在少数,可很少会有人纹风信子。
鬼使神差,厉天爵不禁多看了两眼。
夏云初注意到他的视线,一副被冒犯到的羞赧模样,用力推开他:“看什么呢?当街耍流氓?”
厉天爵收回视线:“不敢进医院,是在害怕么?”
苏灵生平最抵触的地方就是医院,待不了多久就会呼吸急促,头晕目眩。
厉天爵就等她穿帮!
夏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