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他眼里,这个工具不太听话而已。
丫鬟们都走出了房间,房门合上,傅九笙才缓缓松了口气。
一旁的温有道却看着门口若有所思的样子,傅九笙瞥了一眼她,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问:“师姐,你在想什么啊?”
温有道沉默片刻,用手比划道:你为什么凶她们?
她满脸的疑惑,在上玄宗,大家都是谦和有礼的,失态的大喊大叫都不曾有过,她应当是理解不了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吧。
傅九笙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她沉默片刻,道:“因为……因为她们不听话。”
温有道微微一愣,似乎更加疑惑了,她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想傅九笙的话,随即她又比划道:可是她们很有礼貌,并没有凶你或者不听话。
“……”傅九笙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跟温有道解释,她压根儿没想过温有道会问这个问题。
她现在总不能告诉她,顾家人其实不是真的对她好,而只是一种形式,是做给上玄宗的人或者说就是温有道看的。
就算她说了,以温有道的心思,她应该一时半会儿还没法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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