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刚才他虽然内心想着王伯没亲没故,一具尸体的脸毁了也就毁了,这完全是自我暗示,毕竟王家可是唐家的老仆人,如果王伯的脸不是因为意外毁去,而是因为自己的手下没去上班,让人冒名顶替后借机毁去的,那么这篓子可捅大了。
小胡原本已经有些紧张,但是听了朱探长的话后却连连点头,硬是直起腰杆说道:“我,我当然是去了!”
“得了得了,一身酒臭味,脖子间的唇印都没擦,嘴角还有牙膏沫,连袜子都穿错了你还狡辩什么。”苏子全走到小胡跟前,用鼻子闻了闻小胡身上的味道后,又将小胡的衣领子一揭,衣领兹海峡赫然出现一个红艳艳的唇印。
“好,你说你去上班了,那我问你,王伯致命伤的准确位置在哪里?你到现场的时候尸体是正面朝上还是反面朝上?睁眼还是闭眼?手中有没有武器?遇到车祸的地点是在哪个路口?尸体的头部被车轮压过的时候是脸朝下还是后脑勺朝下?”
苏子全冷笑一声,面对面站在了小胡的跟前,双目死死地盯着小胡的双眼。
面对苏子全的一连番质问,小胡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又立马闭上了嘴,昂着的头颅也渐渐低了下去,刚才苏子全的那一番问话问的都是细节,也是最基本、最节点的东西。
关键是这几个问题虽然看起来简单,但都很有技巧,如果小胡真的去了现场,真的是他将王伯的尸体运回来的,那么小胡一定会知道这个答案,毕竟是亲身经历,但如果没去过,不好意思,你瞎编瞎蒙或许会蒙对一个两个,但绝对不可能全部蒙对。
想要蒙混过关的小胡刚开口就立马噎住了,正如苏子全所说他压根就没去过案发现场,这些问题他如何回答的出?被问急了的小胡也是没招,索性耍赖道:“当时那么乱,我没注意还不行吗!”
“你昨晚流连于花街柳巷,喝得酩酊大醉,有人猜到你照例要翘班,于是冒名顶替。怪不得我在犯罪现场找不到机关和武器,应该也是那个人在搞鬼。耽误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要说谎吗?!你有几个脑袋担得起唐家的虎威!”苏子全一拍停尸房的桌子,伸手指着小胡,冲着小胡高声怒骂道。
其实如果有懂的审讯的人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苏子全用的是最简单的心理战术,先是用一些问题将小胡问住,这一步其实对实质性的问题起不了作用,小胡的应对其实也不算有问题,确实,也有可能是当时现场太乱他没记住,亦或者他心理素质不好,根本不敢去记。
但厉就厉害在苏子全后面那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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