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求另一种死法罢了,明天我自会给你交代。”杜至清掏出了银针,找准最后一个穴位轻轻一扎,陈一鸣向后一仰,假装睡死过去。
将已有的线索融入当时的环境,推测出了陈一鸣和杜至清有可能的对话后,苏子全震惊了,两人的对话虽然不是当时的原话,但经过苏子全的合理推测后,这一切都说的过去了。
当天,苏子全就带着老麻雀回到了上海滩,第二天一早,苏子全便出现在了监狱牢房内,此时的苏子全神色慌张,显得有些焦躁,而那幅从杏春堂带出来的油画也出现在吉掌柜面前。
“这幅油画是杜至清什么时候画的?”苏子全目光死死地盯着吉掌柜,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一丝迫切。
似乎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吉掌柜捏着下巴上的羊角胡须想了很久,才给出了一个不太自信的答案,对苏子全说道:“好像是十年前吧。”
“我不要好像,我要确定!再想想,是不是十年前?”苏子全双拳紧握,额头上已经渐渐见汗了,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个大胆的推测,但是这个推测是建立在这幅画的时间上的,因此,这幅画的确切时间就成了一切的关键。
被苏子全这么盯着,吉掌柜明显有些不适,但还是配合着闭上了眼睛,随后对苏子全说道:“这,应该,大概,是十年前吧?”
其实苏子全这也有些为难吉掌柜了,人们一般对特殊的事物才有着清晰的记忆,但是即使事物再特殊,没有特殊情况的话,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忘的差不多。
如果让吉掌柜确认这幅画是不是杜至清所画,或许他还能给出肯定的答复,但如果问杜至清在什么时候画了这么一幅画,那他就有些蒙圈了。
好在苏子全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在知道了大概时间后,苏子全再次问道:“唐家灭门案那晚,杜至清有没有在杏春堂?”
说起唐家灭门案,千门中人只要上了岁数的没有不知道这回事的,当时唐家一门惨遭灭门,只留下唐黛云这个大小姐存活在世,可以说是轰动一时,自然也成为了千门中人重点关注的事件。
吉掌柜一听又是问十年前的事,当即就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哪儿记得啊!”
“快想!”让吉掌柜诧异的是,苏子全非但没有对他的生气有所歉意,反而直接冲着他怒吼起来,好像来寻求帮助的不是他苏子全,反而是自己一般。
一边的朱探长平时似乎没少得吉掌柜的好处,见苏子全冲着吉掌柜大喊,也在一边打圆场说道:“苏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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