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于我家有恩,我不能害他的独女。哪怕是赔上我双亲的命,我也不能做。”
邓先倒是一改之前的愤怒,平静地看着气愤不已的方尚书,又是重重地吁了口气,似是将身上的重担卸下一样。
“原来你是被逼的。”苏月影听完若有所思地望向南木,看来,从他这里问不出其他有用的消息了。
南木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压低声音道:“你放心,他的家人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苏月影心里一喜,就想要说有你真好,南木却是伸出一指轻轻地覆盖在她唇上,示意她现在什么都不要说。
他们的悄悄话旁人没有听到,南木看了一眼永安王,朝他行了一礼:“我先带我娘子回去休息,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她这会都被累的说不上话来。”
“你带她先回房去好好休息,本王的半只兔子,你可是欠下了。”永安王知道南木此时并不想与宁将军有过多的接触,便让他先走。
可宁将军怎能这么快就让自己的女儿离开,心疼间又满是不舍:“月儿,晚一点为父再来看你,你先好好休息。”
为父?
苏月影听着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她还是比较对苏父有亲切感。
但眼前这么多人,她不想落宁将军威严,轻嗯一声“好。”
“那小婿先带月影去休息了,将军请保重。”南木规矩地朝宁将军施了一礼,带着苏月影往庄里走。
宁弘明是知道南木身份的,这会他要走,自然也不会拦着,而且看苏月影脸色不太好,也是担心苏月影真出事。
心疼女儿的宁将军很想把南木留下好好问问他女儿的情况,可一见苏月影待他态度不冷不淡,他又退缩了,他不敢。
最终只能将心底所有的怨恨都撒到被抓的方尚书身上。
“把他押下去。”宁将军现在还不明白方尚书为什么要为难他的女儿,但宁弘明却已猜到是何原因了。
他将楼县令留下:“你可知方尚书在楼县的这段时间都去了哪,见了哪些人,做了哪些事吗?”
虽然他也知道不合时宜,但此刻他想知道还有没有同伙,如果有,那必定还在城里。
暂时捡回一条命的楼县令一边擦拭着额上的冷汗,一边连连点头:“这下官知道,下官这就把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被影卫扶住的楼县令脚下发软,说话间又是出了一身泠汗。他不求别的,只求他这条命能保得下。
“师爷,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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