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她知道南木今年22岁,可眼前这个人看着居然比南木还要显得幼态……
“护肤?”她瞬间反应过来,忍不住低问。
出去拿叫花鸡的南木听到这脚下也是不由地一滞,他的这个皇叔还会打他的脸。
拿叫花鸡是个幌子,想偷听他们谈话才是真。
可听到这样打击他的话,他还是忍不住快点将叫花鸡从泥土里拔出,他可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谈话了。
“很老吗?”他一边剥着那裂开的泥土,一边自言自语的质疑自己,只差用满手是泥的手去捏自己的脸了。
“苏娘子,护肤可是件长久的大事,你若是大夏天的还光着个脸在外边晒太阳,脸上的皮肤是很容易被晒伤的,所以,本王大夏天从不爱在外晃荡,就算是冬天要出去晃,也得先抹是油来防晒。”
永安王说这话时,目光斜斜地盯着苏月影,见到她脸上又起激动之意,又瞟了眼在门外忙活的南木,抬了下手。
“别激动,本王爱美众人皆知,也会弄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去都城路上我再告诉你脸上擦哪些比较好,这样你就可以永远这样美,但你相公就会越来越老,到时他可就配不上你啰!”
略带调侃的声音在尾音落下时故意拖长夸大,这让剥好叫花鸡要进来的南木脸色一沉,手一指:
“王爷,您的兔肉腿吃好了,赶紧走吧。”
他可怕眼前人把苏月影带坏了。
之前他就一直看不透这个只比他大四岁的皇叔,后来一接触,觉得还好,可现在他觉得这人就像一只夹起尾巴地大灰狼,坏的很。
“哎哟,我的小南相公,你这么说本王就要伤心了,你都把这叫花鸡端上来馋本王,本王怎能就这样走了?”
眼睛直盯在叫花鸡上的永安王似乎只有叫花鸡,坐在他面前的苏月影就是空气。
苏月影听着他刚说的话心里如同掉落一块石子,激起一层浪。
她敢肯定,眼前这个人,就是魂穿者,和她一样,来自华夏国,不然他怎么知道护肤一说。
“王爷,您身子精贵,这叫花鸡可不是给您这贵人吃的,就不麻烦五爷动嘴了。”南木说的理直气壮,将叫花鸡的一只腿撕下来,直接递到苏月影手里,温柔的道:
“娘子你先尝尝。”
看到南木这么在意她的样子,苏月影将心底里的激动感按住,南木待她不错,可惜他不是华夏国的人。也不能随她回华夏国去。
苏月影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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