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唇角抽搐,想起大嫂和雁儿胼手砥足嘀嘀咕咕,大老鼠似的探讨关于孟家大事儿?
更让人想着便咬牙切齿的,就是此生有一个——
一对玉镯儿就卖了表哥的无良表妹?!
每每骆宛天和东方雁凑在一起?准有人倒霉!
这是孟梓桑本人总结出来的经验,只是没想到,这次倒霉的……
是他?!
看柳青青瑟瑟躲在一边一副惊恐的样子,不明白怎么单独进去叙叙了半个时辰,出来便成了这幅样子?
他扶额。
是谁仰天长叹,对自己有个坑哥的表妹,心里的气闷无处言说?!
“雁儿啊雁儿,你这是拿你哥开刀啊啊啊啊啊啊!!!!”
……
“阿嚏……”
弄华阁厢房里静静,响起了秀气的喷嚏声。
她揉揉鼻子,往软榻里缩了缩,眼眸半睁,嘀嘀咕咕。
“谁在念叨我?”
话音刚落,又闭上眼沉沉睡去,不知道窗户大开,有人屋顶嘀嘀咕咕?
“主子你快去啊?”
“扶风你好吵。”
“哎呦喂,不知道谁听见洛大人在这换衣服,生生在雨里站了一个时辰?要我说,不就换个衣服吗?又不是滚个床……”
床单的单来不及出口……
话音未落,‘砰’一声闷响。
有人闷哼栽倒。
大开的窗十分方便进进出出,有人脚步轻柔落地无声,淡淡站在屋内,随手掩上了窗闩?阻隔院中的视线。
屋内一片黑暗,有人瑟缩成一团蜷在榻上,他面无表情看着,如此熟悉的一幕,分外复杂?
想伸出手去,又想起月余前的古寺——
她决然的神情。
顿时手一僵?僵在了半空……
他在她玉璧摩擦间不能自已,那传度内力的吻变了质,改为掠夺改为吞噬,热辣的吻纠缠着她柔软的唇,恍惚间有天光乍明,只剩她嫣然浅笑大红喜服,款款向他走来?
那梦,那么真。
一如当时抱着她,那么真……
她神智昏昏沉沉任他予取予求,凭着身体的本能回应他怀抱他。
他在这样不加控制的瞭拨里不能自已,她那该死的毒雾里有蛇床花,他讨要解药,扶风那死人竟然说最后一颗给了她?
当时,那来不及控制的潮热在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