沄的头发:“别胡思乱想优柔寡断地,既然已经让我上了你的贼船,就别再想着后悔,往前走就是了!”
薛沄顿了一会儿,微微低下头眨了眨眼睛,压回眼底的湿意。
处事不够果决,优柔寡断,多思多虑,这是她的缺点,即使是在她还是被爹爹捧在手心娇宠的小姑娘的时候,也曾被他语重心长地教导甚至训斥过。
薛沄深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终于不再动摇后,也稍微有了点儿心思回应一下方才萧珞的逗弄:“……飞梭是你的。”
“……嗯?”萧珞愣了一下瞪大眼睛,有点儿夸张地看着薛沄:“你果然觊觎我的‘船’啊?”
薛沄:“……”
怎么说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虽然萧珞的话跳得厉害,薛沄也能一下子明白过来。
可就是因为明白,她才反而说不出什么来。
这分明就是萧珞自己提了“贼船”,在她反驳之后,为了落实是他上了“她的贼船”,他硬是给她套这么个“罪名”。“贼船”只有是薛沄的,才能让萧珞那句“上了她的贼船”成立。
……
十二日后,进入陈州范围,为免引起不必要的关注,飞梭在边缘地带,远离城镇的荒原密林之外降落下来。
两人踏上地面,薛沄看着萧珞收了飞梭,目光转开落在远处,微微皱了皱眉:“我们似乎绕了一下……那里是……有什么问题么?”
萧珞挑了挑眉:“还记得路上我与你说过,陈州都盛产些什么么?”
路上的这十几日,薛沄与萧珞提起她看过的自己父亲薛钰的手札,萧珞也说了不少陈州的情况,甚至……还有一些与手札对应的,八年前薛钰在陈州的粗浅行踪消息。薛沄也是那时候才知道,这几年来,早就知道她想要做什么的萧珞,即使在她有意隐瞒并未透露什么的情况下,仍旧自己查了一些相关的消息,大概,只等着有朝一日能够劝服她,或者像是现在这样,帮助她。只是毕竟没有针对的方向,萧珞也担心打草惊蛇万一真惹得什么人注意到这些,特地再去抹去当年那些事的痕迹反而不好,因此调查都不算深入,只有个大概的方向。
但这对于独自一人假死脱离家族在外,并没有任何助力和经验的薛沄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帮助。
除了这些消息,这些时候陈州的情况萧珞也与薛沄说了不少,其中便有……
“你是指……养元丹的两味主药?我们绕过去的地方是药园?”
萧珞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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