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她并肩的萧珞仍旧苍白的脸上滑过,脸上渐渐放大的笑里的恶意,越发不加遮掩:“将你们在此地得到的东西,不论是什么都留下,我便放你们一条生路,权当……结个善缘好了。”
善缘?
薛沄憋红了脸,死死咬住嘴唇。
她从他身上清晰地感受到杀意,尤其在他说“善缘”两个字的时候!
这时,薛沄听到身旁的萧珞笑了起来,显得轻松又惬意,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对面那人的轻视和……
“前辈也想要月晕草?晚辈两个修为不济,运气也不好,在这儿游荡了几日,月晕草没瞧见,反是碰上妖兽好容易才捡回条命,实在并未有多少所得。晚辈二人在这儿倒采到一些百年以上的流光草,听闻也可用作辅药,来制些养伤解毒的丹药,若是前辈不嫌弃,我们自当奉上。”
薛沄瞥了一眼萧珞,反应很快地配合着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些流光草来,微微低垂着头,对那修士道:“前辈,我们两个这几日采到的流光草,便都在这儿了。”
那金丹修士看也不看薛沄拿出的流光草,对着两人,尤其是站出来的萧珞冷冷一笑:“前几日这里灵力震荡灵气四逸,分明是有灵宝现世。你们两个从此地山脉深处方向走出来,难道还会一无所知?”
“前辈说笑了。”萧珞仍旧浅浅笑着,毫不心虚:“以我们二人的修为,便是在遇到妖兽袭击,受伤逃命之前,都不敢不自量力,从此地众多妖兽看守下去抢夺可能出世的灵宝,更何况如今这个狼狈模样呢?”
薛沄微低着头没有说话,却始终暗暗关注着那金丹修士的动静。
萧珞重伤在身不能妄动灵力,她又仅有筑基中期的修为,面对眼前的金丹修士,若是可以自然要尽可能避免争斗,不然……
那修士听了萧珞的话笑了一声,挑着眉头道:“的确,不过筑基而已,在这片地界也不过只比那些蝼蚁强上一点儿,你这话说得确实有那么点儿道理……”
尽管修士高高在上的语气之中的蔑视令人百般不快,薛沄仍是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不过……”那修士话音一转,让薛沄才放下一点点的心再次高高提起:“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若你们两个真如自己方才所说,没见过那出世的灵宝,没得了什么机缘……那就当是你们两个,倒霉吧!谁让你们正巧在这样的时候,叫我碰上呢?”
薛沄猛得抬起头,对上那修士看死物一样的眼神。
萧珞面上仍是带着不慌不乱的微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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