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的身世,如今……却好像万千头绪都在眼前了。”
“萧珞……”
“师傅活命教养之恩在我心中自是永远无人可以替代。”萧珞神色正了一正:“生身父母,血缘亲人,过去这些年我没有怨过,却也没有想过。大约我本性……是个凉薄的人吧?在我心底,就像是,根本没有这些人一般。”
“你不是。”薛沄轻声道:“你若真是个凉薄的人,此刻,便也不会出这样的话了。”
萧珞闻言抿唇一笑,看向薛沄:“这么看好我?”
薛沄微微一愣,白了着着又开始不正经的萧珞一眼:“是,在我眼里,你好得很。”
“哈!”萧珞展颜笑了出来,声音都亮了几分。
“萧珞!”薛沄压低了声音十分熟练地伸手过去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肉:“你点儿声!”
……
亲耳听萧珞承认排斥元州,薛沄本是动过继续一个人打听消息的念头,却又很快压了下来。
萧珞显然与她是同样的想法。
不论来日如何,此刻他们不能让未知的迷茫绊了脚步,阻了心境。
其实薛沄明白,萧珞本人更是清楚。先前以簇并无什么特别之处为理由,不曾主动打听消息摸索线索的萧珞,就是在无声的躲避未知之中的惶惶,直到薛沄清楚明白地用可见的线索和疑惑,打破了他不作为的理由。
如此,也好。
萧珞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那股自来到元州后就一直挥之不散的恶感和不安压了下去。
他得跨出去。
于是,再出了院在镇上打探消息,就变成了两人交错分工。
苏润和周烟回了巧州暂时没有消息,顽州那边方烨应该已经进了九井秘地闭关,凌霞已经去了苗州只是还未有消息传来。沧州李家那边此时应该还有冯家的眼线,不好联络动作。寻找上官渺,借机联合几方势力动摇元彻的事暂时动弹不得,左右无事,两人便先顺着薛沄的怀疑查了起来。
只是王婆婆的故事,并没有更多,也没有更细的内容了,听起来像是真的的部分只有少少的框架,模糊不清,实在探不出更多的线索。倒是从镇上其他人那里,两人还真的算是找到点儿能证实薛沄猜想的蛛丝马迹。
王婆婆的故事,她是能得最多最长的,但镇上也有那么两三个老人家,自己时候也听过类似的故事。
值得一提的是,这其中还有跟王婆婆不一样,几代之前是从元州的别处来镇定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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