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受伤被擒。
这一番对峙,动静不算,但附近却再无任何人靠近。
在萧珞和薛沄先后因为“力竭”被那高阶的金丹修士用法术束缚住之后,檀木椅子上的“公子”嗤笑了一声,十分不耐:
“切!还是金丹期,就这么点儿能耐?没意思啊……”
从出城到现在甚至没有来得及出声分辨的萧珞和薛沄被压制在地上,看着那檀木椅上仰着下巴满脸不屑的“公子”收了扇子站起身,走过来瞧了他们两个已经灰头土脸颇为狼狈的人,而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对那气息也有些不稳的金丹修士不满道:
“就这么两个东西,也值得你这般胆怯,浪费公子我的时间陪你出城玩儿这一套?怎的?在城中抓了不就得了?”
那中年男子模样的金丹修士微微低垂着眼,不辩驳也不解释。
事实上,尽管萧珞和薛沄一副身为散修没有高深功法和法诀威力受限,在对方高出数个阶的压制下没有抗衡之力的姿态,但也毕竟看似“尽了全力”,同为金丹期的对决即便始终处于上风,这位金丹修士也是费了些气力的,灵力耗损大半,脸色也有些泛红。
只即便如此,仍旧不对“公子”的话有任何表示。
“哼!”那“公子”瞪了他一眼,又将目光转向一旁地上的萧珞和薛沄:“金丹又如何?不堪用的,在我眼里,一样是废物!”
周围的筑基修士们纷纷低下头,而眼前离得最近的那才跟他们两个交过手的金丹修士眼睛动了一动,便没有更多反应了。
这是萧珞和薛沄,第一回这样直接地感到这群人对这位“公子”的服从。
以及这位“公子”的放肆。
这位“公子”在冯家,到底是个什么地位?
此时这位在冯家不知如何重要的“公子”,在百无聊赖地看了一场金丹期修士表演给他的“杂耍”之后,对地上两个如今看着狼狈不堪无甚特别的金丹修士已没什么兴趣,随意地摆了摆手:“把这两个也丢去‘那边儿’吧,好歹也是金丹修士,废物是废物零儿,修为还在,灵力还有,血肉总是能用的。”
听到“血肉”两个字,薛沄眉心一抖,隐隐觉得脑中灵光闪了一下,却又没来得及捉住。
那高阶金丹修士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已经抬步要走的“公子”,却是抿了抿嘴,到底没有什么。
而后……
萧珞和薛沄两人便被压着,来到了一个不大的村庄。
先前在城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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