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的冤屈不平,而让元彻和冯家那些追杀的帮凶付出代价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那她呢?周家的公道呢?
甚至到如今,她都还不知周家被灭门,隐藏最深的因由。
不知何时,周烟身后多了一个人。
周烟听到脚步声并没有回头,却是开了口,声音有些轻,也有些沙哑:
“……什么时候……我也能如她一样……向巧州跪拜……”
慢慢走到周烟身后的是薛沄,她面露不忍,伸出手轻轻按在周烟有些瘦削的肩头。
周烟消瘦了许多,曾经她揽过的还带着点儿肉肉有些软软的肩头,如今却是能硌到她的手心。薛沄记忆中,在巧州苏镇那段日子里,周烟的声音总是清脆而又明快的,带着点儿微软的娇嗔。可自从元州北边镇一别,她们在苗州明省谷再次重逢……
薛沄再也没有听到过那样的嗓音,就像是跟着周烟的笑容一样,已经从她身上被用鲜血洗去一般。
“这次的矛头不只对着元彻,也对着身为帮凶和最大获益者的冯家。只要冯家一乱,顾不上庇护仇家,到时候……不论是要血债血偿,还是要查清真相,都是指日可待的。”
周烟背对着薛沄,仍旧静静地看着上官渺和温宁所在的方向,没有话。
其实周烟和薛沄心里都明白,周烟这件事比起上官渺这件,实在要更复杂也难办一些。上官家清蕴诀与元彻的纠葛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元彻与冯家的关系其实也是十分简单的利益纠葛。但周家的事不同,周烟甚至到现在也并不清楚周家因她逃婚而被仇家灭门的事背后,是不是还有藏得更深的原因,在事后跳出来庇护仇家的冯家又在周家灭门的事件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周烟没有办法向上官渺一样,光明正大地指责,铿锵有力地,要讨回公道。
“阿烟。”薛沄心中叹了口气,按在周烟肩头的手掌微微收紧一些:“我们不会放弃的。”
“……谢谢。”
“何必言谢?”薛沄又靠近了她两分:“先不明省谷那块石碑上的话,不我们建立明省谷的初衷,只你周烟如今是明省谷的一员,这些事,我们就没有道理坐视不管。既已是我们份内之责,又哪里需要你特地道谢?”
“……嗯。”
周烟轻轻地应了一声之后,树下重归静默。
周烟没有再话,薛沄也没樱
收回按在周烟肩头的手掌之后,薛沄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另外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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