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而活,遵从本心,妇人生子到了关键的时候,便率性而为说不生了,那就把这孩子闷死在肚子里,坐下一尸两命的事,可见,率性也需要有定义,你的想法虽然很有见地,可还是需要再多钻研钻研。”
顾光晔听得正入迷时,身旁的尹知学便已经立起身,开了口,那一番与夫子的辩论,有理有据,让顾光晔不禁抬首仰视着这个站起身来,看着还是有些娇小的身板,背光之下,小小的身影之上透着一抹橘色的暖意光线,带着点点光晕,让人刹那的移不开眼,在受教于夫子的话音之后,只顽皮的扬了扬眉,复又坐下。
一个时辰的早课,对于顾光晔这种捧着书就会打瞌睡的人来说,没有打瞌睡已经是个奇迹,更不用说还是全程全神贯注的听,可以想见,就像是天下红雨一样的惊人。
早课结束之后,所有的学生都会有一炷香的休息时间自行支配,无论你是去上茅房也好,还是去吃东西打瞌睡也罢,夫子并不会管你。
顾光晔自理了理衣摆,打算回屋,把昨儿个王安为他带来的诸多糕点拿出来,大家分吃一下,在军营里头呆惯的,对于分享这种事情,一向都是习以为常。
“你去哪儿啊?”才拿着各色糕点打算去到学堂的顾光晔听得最后那熟悉的俏生生之响,不禁转头,却见自隔壁房间走出的尹知学正整理着衣衫。
“喏,你要不要尝尝?早上就吃这么一个素包,应该饿了吧?”顾光晔举着糕点,对着尹知学说话道。
这里的学生起得早,也不知道夫子是不是故意,一个学堂之中二十四个学生却指给二十二个位置,余下两个来的迟,又或者不曾抢到座的,那便要站着学,站着的听,算作惩罚,所以,每个人都是天天早早的起来,给自己找了坐。
当然这也是各凭本事,向尹知学便不用,自入学第一天早上不知道规矩而被罚站的时候,差点让人戏弄,她便凭着自己那小小的个子,在休息的当口,直接把人掉在了学堂后头的那颗歪脖子树上,让人整整吊了一炷香的时间,再不能小觑之后,便也用不着担心,每天会没有坐。
可她好不容易才能够女扮男装的来此学习,不用再待在女学之中,只听那些什么妇德、妇言、妇容、妇红的话后,对于这种能够与夫子直言不讳,而谈论国家大事无需忌口,无需让人当成怪物一样声势的机会,太过珍惜,所以,每一天,她都不曾再迟过一刻。
这整个博望轩中,只有几位夫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每日里以男装示人,也不参与其他人的各种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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