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全英文授课,对于她这种四六级低空飘过的人来说,委实挑战很大,姜浅怀着孕脑子又笨,有时候为了完成作业,经常要弄到深夜。
但到了周末的时候,她还是会去看一场电影,每次去她都会买最后排的两张票,然后买一桶爆米花,一个人进场,坐下后就会习惯的把中间的扶手拉起。
她假装那个人还在身边。
假装他会伸出手,温柔的把她抱在怀里。
偶尔她走在街上,会看到几个身材挺拔,西装革履的华人,她还是下意识会多看几眼,然后又失望的转开眼。
她知道,她不可能会看见他。
日子平静的过,这中间李尧又鼓起勇气向她表白,毫无疑问又失败了,不过姜浅很感谢他对她的照顾,周末有空的时候偶尔也会邀请他来家里吃饭。
姜浅临盆的那晚,天上下着暴雨。
羊水突然破了,因为是头胎,姜浅没有经验,女佣也手忙脚乱,十七和李尧火速开车送她去的医院,因为脐带绕颈两周,顺产对胎儿有风险,姜浅坚持要剖腹产,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李尧在关系那栏里偷偷写了“husband”。
孩子很健康,六斤八两的小姑娘,眉眼的轮廓像极了陆清时,笑起来的时候像她,姜浅给孩子取名叫“之翎”,她希望她的女儿将来能像鸟儿一样有一双强大的翅膀,可以飞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至少不要像她的母亲这样,一辈子困在牢笼里。
两个华人女佣都有照顾产妇和婴儿的经验,姜浅不喜铺张浪费,就没有另外再请月嫂,月子里喂奶的时候把她疼哭了好多次,她一直以为陆清时带给她的第一次已经是极点,可小家伙凶狠的咬着她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那是小巫见大巫。
......
日子一晃,三年过去。
这三年,她除了过年的时候回去看望过两次陆震霆,其余时间都在M国。
原本计划四年完成的临床MD课程,她三年就顺利毕业了,她的专业能力一直很扎实,又因为学习刻苦,成绩一直在华人学生中位列第一,刚毕业就被她的导师邀请留在了当地最厉害的普金斯医院,短短一年不到的功夫,无论是手术量还是门诊复诊率,她就已经是年轻医生中的佼佼者了。
这天刚下门诊,导师约翰就走了过来,“浅,下周国际医学技术交流峰会,我报了你和李尧的名字,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来的都是各国神经外科领域顶尖的大人物,我希望你能好好准备,在会上做精彩的学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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