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做好了和他一生一世的心理准备,只是她那会儿也单纯,没有见过底层人家的阴暗面,她觉得她实在需要时间来调整自己的心态。
所以她这些天一直不肯见李尧,但让十七传了话,希望李母能搬出她的别墅,就算往后他们结婚,她也不希望和李母住在一个屋檐下。
可十七告诉她,李母赖在别墅里不肯走,天天和琴嫂哭天抢地的诉苦,说自己如何如何不容易把李尧培养大,结果李尧娶的媳妇气性这么大,不过就是说了几句,就离家出走,把他们老两口丢下,气的琴嫂这些天连饭都不想做。
而对于让李母搬出去这件事,李尧自始至终也没有表态。
姜浅没觉得有多难受,或者失望,大概李尧的做法,也在她的预料之中,所以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她就让十七回去收拾了一些她和陆之翎的行李。
她在M国的别墅并不止这一套,当初选择住在这里是因为离普金斯医院近,但现在反正她在科研所工作,她打算暂时搬去科研所附近的那栋别墅小区,陆清时送她的别墅都是高端富豪小区,治安和环境都不需要她担心。m.
姜浅第二天请了半天假,让十七帮她搬家,也不知怎么,十七突然说自己头疼,好像发烧了,她只好问问张川有没有时间,张川居然告诉她他昨晚起夜的时候被床绊倒,可能小腿骨折了。
姜浅,“......”
她不傻,如何能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是不想她搬走,但她和陆之翎住在这里名不正言不顺,且她没有受虐倾向,在心里没有彻底忘干净陆清时的前提下,继续住在这里,只会是一种折磨。
但姜浅坚持要走,谁也拦不了她。
晚上她早早给陆之翎洗了澡,预约了第二天一大早的搬家公司,不到十点,就抱着之翎躺在了床上。
翻来覆去,她没有睡意。
她想起来约翰那边已经有一天没给她打过电话了,放心不下,就走出了卧室,给看护打了电话过去。
挂了电话,她正准备往卧室那边走,经过一间房间的时候,她听见了陆清时打电话的声音。
深夜的走廊很安静,以至于尽管他的声音并不大,但还是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膜。
姜浅脚步控制不住的顿了一顿。
她抬眼,看着那扇紧闭着的梨花木房门。
大约是工作上的电话,男人交代了很久,他的声音低沉好听,在这寂静的夜里,如悠扬的大提琴音,却又带着些微的清冷和距离感,一如他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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