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防御的确极强,可是仅限于体外的防御,他的内脏防御不见得就比其他人强悍多少,这一下本源之力反震,着实让他受伤不轻。
景工心系爱徒,早已经将自身本源之力探入到孟庆箫体内,孟庆箫也不敢阻拦,只能任由景工探查。
景工探查完一遍之后埋怨道:“傻小子,凭你的修为怎么可能伤得到师父,我虽然已经老朽不堪,对于你的这点攻击力还是可以顶住的,你施展如此强大的技能,还要强行掐断,换成其他任何人,此刻都已经全身瘫痪了。”
孟庆箫嘿嘿一笑,牙齿上沾满了鲜血,他却满不在乎,高兴地叫道:“谢师父夸奖。”
景工微微一怔,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不由得暗自无语,孟庆箫指的是自己对他的防御能力的认可。
这孩子,还真是懂得见缝插针呀,他一想到孟庆箫当初要拜他为师也是这么拜的,不由得会心一笑。
收这个徒弟,他一点都不后悔,而且正好相反,他相当庆幸。
景工心疼爱徒,亲自把他带到他自己的居所,此时清越正在跟朱鹞学习按摩,她们用一根巨大的木头雕刻成了一个人形的木偶,朱鹞在木偶上点出无数个穴道,一边按摩,一边讲解,清越在非常用心听讲。
景工非常霸气,拿手一指朱鹞道:“你,出去。”
朱鹞赶紧起身走出客厅。
一旁的清越也跟着站了起来,神情一脸的紧张。
景工对她吩咐道:“清越,去卧室替你主人疗伤。”
清越闻言急忙望向孟庆箫,此刻的孟庆箫早已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刚刚受到了伤害。
孟庆箫闻听此言,急忙拒绝道:“师父我没事,真的不用麻烦清越了。”
景工板着脸道:“你有没有事我会不知道?”
清越急忙过来搀扶孟庆箫。
孟庆箫对于阴阳调和之术,虽然确实感觉很爽,但是理智上还是非常抵制,他担心将来会因为这件事而再次影响到他的婚姻。
于是便使用精神力包裹自己的声音,对景工悄悄传音道:“师父,你儿媳妇是一个超级醋坛子,要是被她知道我与别的女人有肌肤之亲,我的婚姻可就危险了,我不想失去她,所以疗伤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吧。”
景工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回答道:“你放心进去,我保证你的妻子绝对不会知道此间发生的任何事情。”
孟庆箫最终还是无法忤逆师父,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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