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棍打死!”傅默渊嗓音发沉,叫人心悸。
立刻有人过来要绑苏莳,苏莳被吓得不轻,瑟缩如鹌鹑。
她还不想下去见地府府君!
可她的小身板哪是宫人们的对手?眼看要被拖出殿去,暴君的声音却传来:“朕说的,是李侍郎。”
李侍郎,便是刚才那附和之人。
话音落下,满堂皆惊。
暴君虽暴,却从没在朝堂之上下令杀过臣子,这还是头一遭!
李侍郎面无人色,两腿发软:“殿……陛下,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臣不过是担心陛下刚刚即位,沉迷美色误国,所……所以才……”
“朕说话,从不说第二遍。”傅默渊冷声开口。
被人拎鹌鹑般拎起来的苏莳,马上被就扔下了,羽林卫一拥而上,拿住了那李侍郎。
李侍郎又惊又惧,结结巴巴地妄图解释,却很快被堵住了嘴,只能直直盯着前头的丞相,虽说不出话,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然而老丞相只是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看着他被拖出太和殿。
直到被拖到殿外,李侍郎才好不容易吐出了嘴里的破布,遥遥指着傅默渊恨声大骂:“先帝在世时朝堂上从未见过血,尔等昏君如此滥杀忠臣,简直天理不容!天理不容!”
骂声渐渐远了,随后响起的是棍棒落下的声音,和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听得苏莳冒出一身冷汗。
不多时,连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也没了。
偌大的殿内无人作声,几乎静可抛针。
傅默渊看向苏莳:“过来。”
苏莳:“……”
不,她不要过去。
暴君的眼神明显不耐:“朕不喜欢说第二遍。”
苏莳弱弱走了过去,小腿肚发颤。
傅默渊一揽她的腰,让她横坐在了自己腿间。
苏莳小嘴微张,如在梦里。
她她她……这是间接坐了龙椅?
傅默渊这时当着众臣的面怀抱美人了,却无人敢再议论,毕竟都是怕死的,谁都怕自己步了那李侍郎的后尘。
“丞相还有何事要议?”傅默渊问。
声音一贯低沉,无喜无怒,反而更令人生畏。
老丞相面无表情,倒是个敛得住气的:“老臣无事要议。”
“既无事,那便退朝。”傅默渊言简意赅。
那明明是张少年的脸,眉目的深沉却如峭壁深渊,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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