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苏莳一听就愣住了。
她过了半天,找出纸笔,不解地写:“为何,这炭火不是太少了吗?”
天寒地冻的,那墨水磨好没多久就冻住了。苏莳不得已,往上呵了好几口气,才让墨汁缓过来。
阿筠都快哭了:“小主,奴婢也问了这话。但内务府的人说爱要不要,连个回复都懒得给奴婢!”
爱要不要?这说一不二的作风,倒是让苏莳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傅默渊。
苏莳一下子便想多了。
会不会是傅默渊不喜她前几日想救下幽草,于是便克扣了自己的炭火?以那暴君的性子,这还真有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别去找了。”苏莳顿了顿,耷拉了脑袋,没精打采在纸上写,“就这样吧。”
“小主,这怎么行。”阿筠见苏莳要认怂,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他们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呀!”
苏莳叹了口气:“欺人太甚又能怎么样。咱们还不是,没办法吗?”
阿筠听得心痛如绞。她知道苏莳最近的情况,也明白内务府那帮人逢高踩低的原因。
见苏莳如此丧气,她直接抱住苏莳哭泣起来:“小主,小主……”
苏莳被抱得暖和了一点,拍了拍阿筠,示意她抱紧点。
阿筠顿时哭得更厉害了。
转眼十来过去,年关将近。宫中各处张灯结彩,苏莳殿内的炭火尽管是省着使的,这几日也还是用完了。
凌霄殿内,却是暖意融融。
傅默渊批完一张折子,略略皱眉。
薛九功奉上热茶:“皇上,您喝茶。”
“嗯。”
傅默渊冷淡应了一声,心底还计算着先前奏折上的事情。
今年并州大雪连绵,并州刺史上书,说是冻死了不少人。傅默渊先前批了不少救灾物资过去,只是从皇都到并州路途遥远,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过去。
这些烦心事,让傅默渊眉头皱得越发的紧。薛九功看见傅默渊脸色不对,乖觉地问了一声:“皇上,您心情不好?”
傅默渊动作顿了顿,眸光凛冽看向他:“薛九功,你的话越发多了。”
薛九功打了个哆嗦,扑通一声跪下:“皇上恕罪。奴才只是想问,皇上今日要不要翻牌子。”
翻牌子……傅默渊眼前,骤然浮现一张清秀的面容:“拿过来吧。”
“是。”
薛九功松了口气,拍了两下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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