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许精诚瞄了几眼这名医生,不过感觉和印象中的陈院长年龄有些对不上号,稍微想一想也对,陈院长这年头估计还没有正式进军肾移植团队呢,王季带领着这群人应该算是奠基者。
再过几年,等到陈院长从多伦多总医院学成归来,开始带领无锡市人民医院新的一批移植肾团队,国内肺移植第一人的旗号就要渐渐打响了。
而我,现在正在和奠基者们一起手术,那四舍五入,我岂不也是国内肺移植奠基者的一员了……许精诚心里忍不住想着,觉得自己有些厚脸皮。
“手术开始吧。”王季浑厚的声音打断了许精诚的思路,一切准备妥当,手术正式开始!
肺移植作为器官移植手术中最难的大山之一,其实说起来手术的流程并不复杂
取下供体肺,修剪血管。
切除肺动静脉,移除受体肺。
塞入供肺,缝合心房袖、气管、动静脉。
可手术这种事情往往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而且不是一般的难,是难于上青天的难。
人体是一台精密的仪器,而且还和枯叶的纹路一样,没有一个人的脏器、血管、神经是完全相同的。
医生要在这么一台精密、且独一无二的仪器上进行修补,而且只有一次机会,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没有任何补救的机会。
王季纵然是国内顶尖的肺移植专家,可每一次面对这种术式时,仍然无法控制心脏的猛跳。
亚历山大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手术内时间流逝总是很难让人察觉,可当许精诚抬头一看,却发现这台手术竟然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了。
王教授的手术实在太精彩了,竟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四个多小时了……
“王教授,你还好吧?”站在手术台角落,主要负责气氛组的许精诚担忧道,他是最清楚王季晕车症状的人,眼看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吃力,呼吸也越来越重,他估摸着应该是之前晕车带来的后遗症。
“没事。”
王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这几天太疲惫了,年龄也大了,身体不听使唤了,不过手术快结束了,只剩下最后的动静脉血管缝合了!”
虽然声音已经极度的疲惫不堪了,可即将看到曙光还是给王季打了一针强心针,他重新振作精神,拿起40缝合针,准备完成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肺动静脉血管缝合。
在王季的经验中,这也许不是整台手术中最难的一步,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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