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走的魂魄从而察觉肉身异常,将被驱逐的魂魄传送至其他位面!不少魂魄在穿透时经不住冲击而烟消云散,但也有例外。这些例外在其他位面飘荡过后,又莫名回到了阳界,和原本肉身再无联系,便成为无名野鬼,被鬼差带回地府,喝下孟婆汤,最终差点酿成大祸。”
大概是太急太气,安邑急咳了两声,捂着胸口愤然说完,“说到底,一切都是大阈氏贪婪、狂妄所致!他们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殿内众臣闻讯皆惊。
前两天阴曹地府不太平的事情大家都略有耳闻,可也没有谁把这件事和大阈氏在阳界兴风作浪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想。
而阴曹地府在安邑的带领下,一向把名声看得跟性命一样重要,在没有调查清楚情况之前,他们内部肯定严密封锁消息,一点情况都没让外头知道。
他现在之所以跑来找鬼神大人告状,就说明他们确实已经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查得愈发清楚,他们自然愈发讨厌大阈氏。
有阎罗王支持,殿内原本就对大阈氏喊打喊杀的一派顿时扬眉吐气,鬼神始终端坐在高位上,任大家吵得不可开交也一语不发。
最终,殿内争论不了了之,鬼神大人只答“容寡人再斟酌斟酌”。
待大臣们退朝,大季长河父子回到书房,才算真正敞开心扉聊关于处置大阈氏的事。
大季钟渊的意思是,不要赶尽杀绝。毕竟像大阈宸毅那种号称能够带领大阈氏走向光明未来的货色在他眼里也就是一个渣渣而已,回头他找回了心脏,要秒死对方简直就是分分钟的小事。
大季长河担心的却是大阈氏要继续对顾格桑下手的黑心计划。
“留着他们,万一哪天一个不小心就伤着桑桑了怎么办?”说到这个,大季长河铜铃般的大眼睛就瞪得更大了,“不管是伤寡人的儿子,儿媳妇,还是孙子,寡人都要打得他们再也翻不了身!所以其实寡人一早就不想留大阈氏那帮逆贼的狗命了!安邑根本就是寡人通知来的,这一点你没料到吧?”
大季钟渊还真没想到。
“此事寡人心意已决,你也不必再说什么。大季氏的荣誉和正义对我来说当然十分重要,但我更爱我的家人。鬼神之位我随时可以丢弃,但家人不行。”
“父王千万不要说这种。”大季钟渊认真的后退一步,“儿臣还不能担此重任。”
“行了,不是给你施压。朝事烦心,先不提了。你上次说安排我和你母后与桑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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