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伤痕。
大季钟渊猜得不错,射完三十只后,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剑只了。张科还是没醒,青鹤设置了一个保护罩,将他保护在里面。
“机关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为什么还要——”顾格桑欲要走上前去,却被大季钟渊一把拉入了怀抱。
“别动,夫人在本王面前才是最安全的。”大季钟渊霸道的说。
他冰凉的气息喷入她的脖颈之中,冰冰凉凉的,但却令她感到格外的舒适。
突然,四周的剑雨又开始持续猛烈的攻击,而地面上也开辟出了另一个筛子。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张科不合时宜的醒了过来,义愤填膺的敲打着结界。
青鹤没有时间理她,她所有的精力都在飞驰的疾剑上。横空五把,竖空十把,有点像宾果消消乐。
但剑中之毒并不固定,甚至会溅落出去。尽管大季钟渊已经小心翼翼,但因为身边还抱着一个人的缘故,速度明显慢了许多。
一滴毒药滴在了他的衣袖上,瞬间腐蚀了一片。
“殿下快后退,让老奴去破坏机关!”阿忠一马当先的来到了大季钟渊的身旁。
“不。”大季钟渊摇摇头,他把顾格桑往后推了推,“本王命令你,保护好王妃的安全。她若有事,本王必饶不过你!”
“是。”内心是拒绝的阿忠,只能敷衍的答应了大季钟渊的要求。
地宫的塌陷与机关的出现,带来了极大的响动。祝宜从螺旋梯上急急匆匆跑了下来,看到只有顾格桑和阿忠,愣了一下。
“殿下呢?”她问道。
“唉。”阿忠看着顾格桑重重的叹了口气,旋即头也不回的跟着大季钟渊的方向跑了过去。
顾格桑一脸懊恼的待在原地,祝宜却适时的过去安慰她,“忠明大人就是这样,王妃可千万别往心里去。他其实是关心你的,只不过殿下的重要程度比较高就是了。”
这话听起来像安慰,但又更带着一点讽刺的意味。顾格桑笑笑,“没,我就是为帮不上钟渊而感到苦恼而已……”
她说的他,指的是大季钟渊。
大季钟渊将她放下的地方,前方有一块巨大的玉石,且此玉坚硬无比。可惜只能勉强容纳两人的位置。张科有青鹤保护,自然是不用担心。大季钟渊的原意是让忠明和顾格桑待在此地,却不料祝宜居然从上面下来了。
不出意外之下,顾格桑一时半会是安全的。
祝宜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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