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季钟渊不满的嗤之以鼻,作势就要收回手中的伞,“本王只是怕烈日将夫人的皮肤晒黑罢了。”
哼,老公你就继续装吧。
顾格桑掩唇轻笑,她一把接过大季钟渊手中的伞,笑得正开心。等拿过来,才知道原来大季钟渊是这么高,举伞举得她手都累了。
大季钟渊笑了,“夫人,还是本王来吧。”
顾格桑不服气的跳脚,“不行,难道你嘲笑我比你矮?我可以的,我还不累。”
“好,”大季钟渊鼓励的抱胸,看着顾格桑虽然累,但还是一脸执着努力的样子,说,“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那本王要辛苦夫人了。”
话是这么说,大季钟渊却趁顾格桑不经意的松手间把伞接了过去。
车还停在不远处,大季钟渊收了伞,抱着顾格桑坐到了车中。虽然车外是炎炎的酷暑,但是车里却是非常凉爽的。开到恰到好处的空调,让顾格桑的身心一阵惬意,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那张科怎么办?我们真的就放任不管了?”在临睡觉之前,顾格桑又提到了他的名字。大季钟渊已经分不清今天是第几次听见他的名字了,似乎比叫他还来的更勤快一些。
“夫人,”大季钟渊的语气温柔,顾格桑听着却有些别扭,“你今天总是提到他,本王很是不悦。”
说罢,他伸手勾起了顾格桑的下巴,强硬吻了上去。顾格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夺取了本应思考的能力,等到他放手的时候,她甚至还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
“我……你……”顾格桑感到口腔一阵发麻,带着大季钟渊特有的清爽的味道,一时之间无法找到言语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顾格桑的表情逗乐了他,大季钟渊笑着说,“怎样?夫人现在,脑海之中是不是只有本王一个人?”
本来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啊。顾格桑心里这么想,却没说出口。
“我只是担心——”顾格桑重新整理了语言,刚一开口,又被大季钟渊打断。
“夫人不必担心。如果是张科的事情,你我现在根本不能在返回洞中。虽然有了青鹤的玉牌,可是刚才的机关也引起了洞穴的塌陷,很容易困在里面。”
顾格桑当然知道大季钟渊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是担心她的安危。若是只有大季钟渊一个人,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出山洞,但他不会放心把自己一个人丢在车上等待着的。
“再者说,青鹤根本没有害张科的意思。她之所以说出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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