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张科捏着脖子心有余悸的想。
自从进了这座古墓,遇上这只穷凶极恶的女鬼之后,他真是越来越不顺心了。刚才差不点把小命都赔上。
青鹤的玉簪不知何时被他抢到了手中,张科努力的想了想,大概是刚才挣扎的时候不小心抓到了,看青鹤的样子应该还没有发觉。
他用手蹭了蹭光滑的玉簪表面,果然不是凡物。如果真想眼前这个女鬼所说,那她应该是来自唐朝,那这玉簪就是唐朝的文物了,得赚多少钱啊?
一提钱,张科就乐了。没什么比赚钱更重要的了。
他摩挲着刚要揣进兜里,青鹤的声音自他上方冷冷响起。
“这是我欠你的,自此我们也算是两不相欠了。”
“两不相欠,两不相欠。”这正是张科所想要的结果,女鬼好像还特别大方的让他拿走了一根价值连城的古典玉簪,他一定要跑到专门鉴宝的地方好好看一看。
青鹤看着他,犹豫许久才淡淡开口,“你走吧。”
“什么?”张科不敢置信的掏掏耳朵,这女鬼说什么,让自己走?之前还哭天喊地的说自己是她夫君的转世,真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走,我叫你滚!!!你快滚!!!”青鹤忍无可忍的冲着张科咆哮道,她自己也不清楚哪里来的那么大火气。
“好好好,我滚,我立马就滚。”张科说着,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找准出口就往外窜。青鹤倒也没拦着。
她并不担心张科的安危,之前的机关已经被大季钟渊破除大半。至于地宫之外的机关,她也已经全部关闭。张科现在出去,无疑是最安全的。
张科走后,青鹤一个人扶着墙面叹了口气。
他终究是记不起来自己,也没有前世的记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那双掐过他脖子的双手,自己刚刚难道是想要掐死他?
顾格桑和大季钟渊离开之后,两人有说有笑在车上闹得正欢,丝毫没有留意到,在他们离去之后,一直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将他们所做的一切尽收眼底。
大阈宸毅一个人坐在真皮的沙发上,整个人都显得异常暴躁。他俊秀的脸上时不时的爆出青筋,正在拿着一根又一根的飞镖,扎向前方的小人。
小人底下的名字是:大季钟渊。
“主人,”一黑发女人微笑着跪在地板上,看样子是有什么好消息要报告给他,“之前主人一直让奴婢监视大季钟渊,奴婢发现他最近好像领过一个活人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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