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认真的朝着执雪点点头,
执雪啊了一声,然后甩甩头发,“也是个好途径啊。”
目测这种情况,是她今天要一直一个人护着顾格桑了。
顾格桑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啊……我虽然怕鬼但是我又不怕人,”她摸摸自己的脸,但愿最近大季钟渊佛光普照自己的智商普照的多一些,“今天就算是带着青鹤来也没有用处,她一天只能做两个小时的人,咱们还不知道能和刘夏磨多长时间,中间露馅了多尴尬。”
一连串的话说完就朝着执雪打了个响指,把她所有的后顾之忧都给打发了,然后两个人就开始上路。
——
刘夏那边,他自从那天从自己的密室里面恍恍惚惚的出来以后就觉得自己不知道是忘记了什么东西,一直都觉得心中一阵接着一阵的慌神,有种明明知道是很重要的事情但是自己就是想不起来的感觉。
说起来这也是大季钟渊那天做的,他抹去记忆抹的草率,直接的影响就是这种感觉。
刘夏坐在沙发上面发呆,他暂时也没什么货要做或者说是要捣鼓,一直也就这样子的耽搁着,他无意间就看见了被挂在墙壁上的一个孩子的照片,只觉得那孩子眼神恐怖吓人,周遭漆黑漆黑的,像是那孩子随时都有可能钻过来吃了他一样。
大口吞咽了几下口水,豆大的汗水就顺着鬓角流了下来,这孩子……这孩子……刘夏熟悉的很——这是赵红珑的儿子当当,刘夏自从赵红珑没了以后就很少会在房子里面待着,将所有罪证都销毁也没有顾得上去搭理这个挂在墙上的照片,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像是鬼娃回来寻仇一样,阴森可怖的瞪着他。
刘夏一个激灵,恍神才看见依旧是自己窗明几净的房子,窗户外面鸟鸣阵阵暖风绿植,说不出来的明媚。
刚才是幻觉吧……刘夏抿着嘴唇,从桌子上面啊抖着手端过一杯茶水就喝了一口,手在抖,灼热的茶水落在手背上,痛得他一阵皱眉。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
顾格桑抱着胳膊努力伸长了脖子想要往里面看,但是又有点担心自己暴露,旁边的执雪就赶紧抓住了顾格桑的肩膀,“王妃你忍一忍,”她顿了一下继续说话,“现在这里面有我刚才放进气的阴气,你现在离得太近了容易影响到你的。”
听了这警告,顾格桑就老实了,她靠着墙壁站着,眼神盯着鞋子的尖发呆。
让执雪放阴气进去这个主意其实是她出的,顾格桑有些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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