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走人,但是这次的是大季钟渊和顾格桑,青鹤听着自己活动的时候锁链发出来的声音,忍不住一阵喟叹。
回了书房,那里摆着顾格桑的灯,大季钟渊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在心中琢磨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表面上看他确实是什么都不管,但是他毕竟也是活了三百年的鬼了,没什么这种继续幼稚下去的必要了。
他努力舒展自己眉头,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太闹心,就在此时门被人敲开,大季钟渊抬头,没想到看见的人会是执雷。
“有事?”大季钟渊抬头。
执雷嗯了一声,他走到了大季钟渊桌子旁边,“殿下在忙么?”
“有事就直接说。”大季钟渊放下了手中的笔,手指在灯盏上轻轻擦过,一点小细节瞒不过执雷的眼睛,他叹气,然后才抬头,“我今天来找殿下,是为了私事。”
私事?大季钟渊挑眉,执雷冷漠的性子他理解,能让执雷来说私事,也是稀罕,手指缓慢点了一下桌面,示意执雷说下去。
执雷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然后才开口,“今天执雪被执炎送回卧室的时候哭的很凶,”执雷轻轻皱眉,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应该怎么样和大季钟渊说,咬牙索性直接豁出去了,“殿下,您能不能……”
“能不能放了青鹤?”大季钟渊掀起眼皮,把执雷没说出去的话说了出来。
他嗤笑一声,“你这是来做说客?”
“我……”执雷攥紧拳头,脸上表情纠结,最后直接抬头,“殿下,我们都相信青鹤无辜,请您放了她!”
放了她?大季钟渊无声苦笑,我放了她,谁来放了我?他伸手拿过了装着顾格桑魂魄的灯,他慢慢开口,嗓子沙哑听起来疲倦的厉害,“你也觉得本王冤枉了好人?”
大季钟渊声音听不出来喜怒哀乐,“执雷,本王什么时候给了你们权利,让你们来质疑我?”他的口气越发冷漠,“本王什么时候,在你们眼中连最基本的判断好坏善恶的能力都没有了?”
执雷心下大苦——从前大季钟渊睿智精明,但是自从顾格桑出事以后,大季钟渊几乎就是丢了半条魂,其他的还好,但是涉及到了顾格桑的事情他整个人都有一种接近病态的疯狂,执雷他们几个人都是跟着大季钟渊成长起来的人,看着如今大季钟渊这种模样,怎么可能不心疼不难受?
但是显然大季钟渊没有意识到,或者是他意识到了,但是却无动于衷,大季钟渊抓紧了手中的笔,呼吸有些重。
这些人都和他情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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