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体质问题。”大季钟渊的目光落到了刚刚扔给李文瀚的那本书上，“具体怎么改变，或者应该需要什么东西来促进改变，办法都写在书里了。”
“好，我回去后会仔细琢磨下的。”李文瀚这么说的意思是有些想打退堂鼓准备离开。
他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绝非是他能够轻易招惹的对象。
看来还是师傅说得对，刚刚自己就应该在那个男人来的一瞬间迅速逃跑掉才是，不过想一想，就以大季钟渊的速度，他要是真的跑了，搞不好死的还更快些。
“那，现在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吗？”李文瀚小小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脚步。
“当然。”大季钟渊拉着顾格桑回到位置，双手合十，“本王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本王。”
“怎么回答？”李文瀚哭丧个脸，“我刚刚应该说的很清楚了，我虽然就住在她旁边，但也真的没有掌握到其他非常具体的讯息。”
无非就是陆晴带了几个男人回来，或者跟着几个男人出去而已。
他本来也因为自己的这番追踪能够找到自己师傅的下落，可最后发现除了单纯的浪费自己的时间以外，完全没有其他用途。
“就那些也行，你都给本王说出来，不好说的话，写也可以。”大季钟渊扔给李文瀚一张纸一支笔。
“……写？”急急忙忙的接来大季钟渊给的东西，李文瀚犹豫了一下，皱了皱眉头，“什么都要写吗？不管男女？”
“对。”大季钟渊道。
李文瀚又有些为难，咬着鼻头难耐的找出一两个对象的名字写在纸上后，道，“但是我怎么觉得写上去好像没有多大用途了，要是我没记错，应该大多数被陆晴带回来的男子好像接下来都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死去了才是。”
“都死了？”顾格桑惊讶道。
若真的是这样，那陆晴和阿杀身上背负的人命可还真不少。
“应该……吧。”点点头，具体的消息李文瀚也不知晓，所以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死。
“没有关系。”大季钟渊道，“你写就是，想到什么写什么。”
“好吧。”对方都这么说了，李文瀚肯定也不好拒绝，只得按照记忆中所记得的那些名字，和以前专门做过调查的对象，一个一个认认真真的写在了那张纸上。
写完后交给大季钟渊，还不等大季钟渊说什么，顾格桑就看到了那张纸上上头让她觉得略微有些熟悉的人名，并且不自由主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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