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复杂。
他把上头那句话说出后才察觉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对于韩立的这个行为完全不能用“想”来解释，从他所有的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来看，沐晨觉得对方搞不好是从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于是趁着韩立还没有回答，沐晨又巧妙的换了个方式改了一下自己的问题：“你从哪里知道我们的名字的。”
“大季钟渊和顾格桑还真的是你的爸爸妈妈啊。”没想到，在沐晨发声后，韩立又陷入了惊讶，他皱起了眉头道，“可这些都是一本书里头的名字啊？小朋友，难道你也看过那本书？”
“……什么书？”沐晨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征兆。
“一本没有书名的书，书皮是古棕色，质感很好，一直被摆放在我的书架上，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看到，不过上头很多字我都不晓得，记载的内容也不清楚，只记得翻开来后，唯一有印象的就是一些像是一种家族简介介绍的文字。”
按揉眉心，韩立拼命的回想关于那本书在自己脑海中还记得的一切，“要是我没记错，上头貌似写着什么大季一族掌管什么鬼神殿，然后紧接着就是什么鬼王鬼神娘娘之类的，还有就是什么王妃世子，总之很魔幻，我还以为这本书是我什么时候忘记买的一本。”
“这不是……”沐晨想起来了。
曾经大季钟渊给过李文瀚一本书，但是李文瀚一直以来都没有办法将其打开，大季钟渊还说过，李文瀚要是想解除目前这种两边为难的难题书打开后自有办法解决。
后头虽然打开了，但那完全是一本无字天书，甚至还需要顾格桑的血来激活。
回忆到此结束。
这样一来，那完全可以确定面前的人就是李文瀚，同时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这人绝对失忆了。
具体原因不了解，但还保留着那本书至少所有事情还有被挽回的余地。
沐晨突然想起一个名字，他眼前一亮问道，“那个，你还记得忘川吗？”
李文瀚和顾格桑都是完成的徒弟，但忘川貌似被顾格桑用驭鬼术恢复原形后，就一直跟着李文瀚了，后头也没再回去过。
现在既然李文瀚变回了韩立，那忘川又去哪儿了？
“忘川？”皱皱眉头，可惜的是，韩立对这个名字并不了解，“不记得，也不认识，书里头……好像也没写过他，怎么，我应该认识他吗？”
摸摸鼻子，沐晨声音小小的听在耳朵里头甚至有些虚：“我就是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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