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形失真的社会规则侮辱。因为她有权利婚姻自由,有权利过一个体面的不受限制的夫妻生活。所以在她的眼中,那些所谓的妇为妻纲,都会悲哀生活的根源。
“对于他来说,嫁给本王和其他人其实并没有多少差别。”公孙锦拉着琴如瑟的手,认真的说道:“或许和其他人相比,本王只是不能给予他作为一个丈夫的真心罢了但是,她先要的体面生活,一件都不会少。所以她自己应该不会太过悲哀!”
公孙锦没有说谎,他也不是用这几句话安慰琴如瑟。他阐述的是这个时代的一个事实。这些官宦人家的孩子,从出生的人生之路大多已经被规划好了。
“也许吧,不过我会对她很好的。”琴如瑟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她的人生一直都是被阳光普照的,所以她没有把法对生长在阴暗中的人感同身受。
“那现在,你可以和本王说一说,今天到底发生什事了吗?”
琴如瑟点了点头,将这几日和明月心一起对李湘的种种试探和盘托出。随后,还把自己的种种愧疚和忏悔也和公孙锦讲了一遍。心中郁结之事,系数说出来之后,她顿时觉得心中爽快多了。
“我说,咱们王上和王妃的感情怎么就那么好?这都快两个时辰了,来保持着那个姿势,连动都没有动过。”
另外一个士兵好不容易做完了一百个俯卧撑,活动着全身筋骨哦,望了过去,无奈的说道:“要是王上对我们有像对王妃娘娘的千分之一,那该有多好。”
何离从后面走了过来,在两人的后脑勺敲了两下:“你们想要王上对你们那么好,前提是,你们得打得过王妃娘娘。”
两人捂着自己的脑袋,纷纷叹气。这也是实话,自己要是能像王妃娘娘那么能打,估计自己家的婆娘也会服服帖帖的。
知道琴如瑟心情不是很好,晚上公孙锦便带她去河西看一年一度的乞巧庙会。和乞巧节不同的是,乞巧庙会一般是在每年的初春。手巧的姑娘便会用各色的花朵还有柳枝制作各种工艺品,然后难道大街上去贩卖。
“这位公子,给你家夫人买一个吧。这红色的月季花,和你夫人的气质很是相配!”
公孙锦笑了笑,哪里一支白色的花环,套在琴如瑟的脑袋上:“红色虽好看,奈何我家夫人倾慕白色。”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你肚子里买呢的蛔虫啊!”公孙锦笑了笑,将一些银两递给卖花的姑娘。她牵着琴如瑟的手继续朝着庙会深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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