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骗人的。”
“老爷说的是,我这就去回了那两个人。”
下人听自己家老爷说,来人不是镇北王和王妃之后,立刻变了脸色。一副飞扬跋扈的模样,说道:“你们两个骗子,知道这是哪吗?就敢跑过来骗吃骗喝。快点走吧,要不然一会吃的苦头,可就怪不得我了。”
琴如瑟觉得甚是可笑,看了一眼自家二叔,转头便一只手将那个下人的衣领提了起来:“我长着一张很好对付的脸吗?”
“不是,不是,这位姑娘你有话好好说。”
琴如瑟将人仍在地上之后,拍了拍手,然后黑着脸看着地上的人说道:“把这个拿给你们老爷,让他立马过来见我。”
下人也不知道那个金色的牌子是什么,只觉得甚是有地位的样子。连滚带爬的朝着员外府中跑了进去。
“老爷,门外那两个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杨员外虽然没有见过世面,但是这个东西,他还是忍了出来了。金色的令牌上面,硕大两的镇北二字,在大周代表着某种不可侵犯的权利。
杨员外这才知道自己惹了一尊大佛,提心吊胆的跑了出来。连忙跪在了琴如瑟的面前。
“小的有眼无珠,不知王妃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还请恕罪。”
琴如瑟见多了这些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嘴脸,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可以进去了吗?杨大员外。”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琴如瑟和琴临安进入杨员外的府邸之后,酒席已经摆好了,虽然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是杨员外还是邀请了琴如瑟和琴临安一起见证这一对新人的新婚之喜。
“一拜天地。”
琴如瑟坐在一边能看到的就是一个盖着红色改头的女人和一只被困的结结实实的鸡在拜着荒谬的堂。
“我说,这姑娘怎么一点怨念都没有啊?”琴如瑟轻轻撞了一下自己的二叔。
“这种情况,女孩一般都是被下了蒙汗药。”
“那蛊的事请我们要怎么解决。”
琴临安私下望了一眼,发现那边站着的那一个驱鬼避邪的巫师,耳朵不断细微的抖动。琴临安便示意琴如瑟暂时不要说话,以防打草惊蛇。
“二拜高堂。”
当媒婆继续喊到的时候,红盖头下,原本十分安静的女孩子,突然之间放声哭泣起来。随后,一把将自己的红色盖头掀了起来。
“啊!”在场的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