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只是她要是一开始就是坦然至极的样子,南棠跃必然会觉得自己的妹妹深受公孙家族蛊惑,从而将公孙锦视作豺狼之辈。
而琴如瑟这么一闹,然后在释然的话,两者的感觉则是完全不同的。
可是公孙锦似乎没有想要轻易放过琴如瑟的想法。毕竟琴如瑟这一次下了一盘好大的棋,将他们都当做了棋盘上面的棋子。
他定然要讨要些什么,才肯罢休。于是,一个坏点子瞬间在公孙锦的脑袋里产生出来。
“可是你在本王这里扎了一笔,要如何?还有这尚未痊愈,伤痕累累的手,要如何?”公孙锦说着,恬不知耻的将自己的绑着纱布的手举了起来,似乎觉得不够,又将自己的衣服扯开一个口子,露出右肩头的伤口。势要跟琴如瑟讨要一个说法,才肯罢休。
“我那不是演戏嘛,不这样,我哥哥那人精儿才不会相信呢!”琴如瑟弱弱的解释着,然后逃避的玩着公孙锦的头发,摆出一副拒不负责的样子。“再说,我为了演好这出戏,七八日滴水未进,就当扯平了好不好。”
公孙锦冷哼一声,猛的将琴如瑟抱了起来,放在了棋盘上,然后满脸坏笑的说道:“不好!”
“那,那你要如何?”琴如瑟被公孙吓了一跳,话都打起了哆嗦。
“你那日插了本王一笔,不如今日本王也,”公孙锦故意没有说后半句,猥琐的盯着琴如瑟红透的脸。
琴如瑟被公孙锦的荤段子撩的直觉要滴出血来,两颊烧灼的不行,“公孙锦你混蛋。流氓!”
“混蛋?流氓?我说王妃啊,你可别忘了,我们早就是夫妻了,这种合欢知事,你也要羞上一羞。”
琴如瑟脸更加的烫了,她真的不知道面前这个家伙,为什么总能把这种事情,这么坦然的说出来。
她感觉到某人的手已经探进了自己的衣服,便伸手截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这里不行,太不合规矩了。”
“王妃何时,在意起规矩来了!”
“那,那,有人啊,不行。”
“王妃刚才不也说了嘛,这方圆十里,一直苍蝇都飞不进来。”公孙锦总能把流氓的痞气,恰到好处的发挥道极致。
琴如瑟被压在桌在上动弹不得,愈发觉得羞愧,奈何某人的孟浪话,更是在耳边说个不停。便伸出一只手去,捂住了公孙锦的嘴:“闭嘴,不住说了。”
公孙锦坏笑着点了点头,猛的向上一用力,惹得琴如瑟一片惊呼。
“你混~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