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冬娘扑了过去,抬脚向着已经挥起手臂、想要用手中那柄锋锐的小剑扎向管青的冬娘踹了过去。
这一脚踹的是又猛又狠,刘辩的脚跟是正踹中冬娘的腰窝。刚刚挥起手中小剑,正要扎向管青颈子,冬娘只觉着腰间软肋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似得,踉跄着向侧面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将冬娘踹倒在地,刘辩一把抽出长剑,纵身蹿到她身前,剑尖直指着她的咽喉,冷声问了句:“你是何人?”
被踹在地上坐着的冬娘仰起脸,满脸忿恨的瞪着刘辩,咬着牙说道:“我晓得她是个黄巾女贼人,我父母双亲与家中兄弟皆是死于黄巾之手,今日本想除了她,却被阻拦,已是生无可念,只求速死!”
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冬娘把脸向侧面一扭,再不去看刘辩。
长剑指在冬娘的咽喉上,刘辩紧紧的拧着眉头。潜意识告诉他,事情并不是像冬娘所说的那样简单,可眼下他在阁楼之上,下面还有多少这冬娘的帮手尚且不清,即便他能狠下心对冬娘刑讯逼供,此处也绝不是最好的所在。
就在刘辩用长剑指着冬娘,正寻思该如何处置她的时候,阁楼下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人顺着梯子爬上了阁楼,将楼道踩的“咚咚”作响。
“殿下!”这群人冲上阁楼,领头的一人伸手推开房门,一头扎进屋内,见刘辩正用长剑指着坐在地上的冬娘,赶忙抱拳告罪道:“我等失职,致使刺客冒做舞娘,险些置殿下于危难,实是罪该万死!”
跟在这人身后上楼的是一群穿着百姓深衣的蓟州军兵士,那群兵士站在屋外,在进屋的这人说完话之后,全都双手抱着已然出鞘的长剑,剑尖直指脚面,对屋内的刘辩说道:“我等失职,罪该万死!”
“刺客扮作舞娘,防不胜防,你等何罪之有!”见赶来的是一群负责保护他和管青的蓟州兵,刘辩收回长剑,对进了屋内的那人说道:“将她带走,好生拷问,到底是何人指使!”
“诺!”进了房间立于刘辩身侧的那人抱着长剑应了一声,向门外的一群兵士侧了下头,对他们喊道:“还不快将刺客带走!”
两名兵士应声走进屋内,一人拧着一只手臂,将冬娘拧了个背花押着出了房间。
眼看着冬娘被两名兵士押出房间,站在屋内的那人抱拳对刘辩和管青说道:“殿下、管姑娘,此处出了刺客,小人定会向前将军禀报。今晚还请殿下与管姑娘返回府中歇息!以备不测!”
原本打算借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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