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低的对刘辩说道:“两日前,家父曾对我说,他的时日已是不多,要我在他离世之后,不许使用棺椁安葬,只须用草席裹上一裹……”
“莫要再说!”搂着卢毓小小的肩头,刘辩抬眼望着前方的林木,脸上带着些凝重的对他说道:“小郎放心,卢尚书吉人天相,定然不会有事。大汉气数未尽,如何会少了尚书这般忠臣?”
口中虽是说着这样的话,可刘辩心内却并不是这样想。他曾经看过三国类的演义,也晓得卢植在离开朝堂后不久,便病重身故。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安抚尚且年幼的卢毓。
循着早先留下的印迹,刘辩等人很快找到了管青。随后,卢毓便引领着他们,再次钻进了山林。
在林中穿行,卢毓一路上连一步都没停过,穿林过隙很是娴熟,显然是对这片林子已摸的十分清楚。
跟在卢毓身后,刘辩等人一路朝着林子纵深走,走了大约不到十里,前方的一片林子中,出现了一排木质的小屋。
小屋外,两名穿着百姓深衣的汉子,远远看到卢毓领着身穿蓟州兵衣甲的刘辩等人来到,齐齐抽出长剑迎了上来。
“二位莫忙!”那两个汉子刚迎上来,给刘辩等人引路的卢毓就拦在他们身前喊道:“弘农王殿下前来探视家父。”
听到“弘农王”三个字,两个汉子相互对视了一眼,却并没有将长剑收起。
卢毓平日里虽说言谈举止与成人相差无几,可他终究还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孩子,肩负着保护卢植的职责,两个汉子还是不太敢轻易相信一个孩童的话。
“本王乃是弘农王刘辩!”见那两个汉子并未退下,刘辩上前两步,站在卢毓身前,对那两个汉子说道:“听闻卢尚书隐居于此,特来拜会,还望二位方便则个!”
“有何凭证?”身穿蓟州军衣甲的刘辩自称弘农王,两个汉子相互看了一眼,还是不太相信,其中一人对他说道:“若无凭证,阁下请回!”
两个汉子找刘辩要凭证,刘辩还真是拿不出来。他微微拧了拧眉头,沉吟了一下,对那两个汉子说道:“本王方从渔阳脱身,着实未带凭证。当年卢尚书与本王也曾做过君臣,本王这张脸,想来尚书是认得的。”
“阁下请回!”得知刘辩拿不出凭证,其中一个汉子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中透着几分冰冷的说道:“若无凭证,即便果真是殿下前来,我二人也只能请殿下离去……”
一旁的卢毓见两个汉子不愿让开,仰头朝他们看了看,随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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