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均可活命,将妹妹留于宫中,托付于他人,却使得妹妹受尽如此多的屈辱!也罢,既然妹妹非要杀我方可心安,那便动手罢!”
说着话,王柳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露出一副引颈受戮的神态。
她的眼睛刚刚闭上,王榛就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讥诮的对她说道:“莫要惺惺作态,装这好人!杀你不过举手之劳,我要你死,却不会要你死的这般轻易!不会让你死的这般安适!”
“你要作甚?”王榛的一句话,让王柳感到一股寒意从骨髓深处冒出,寒意瞬间弥漫于她的全身,使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赶忙想王榛追问了一句。
王榛并没有立刻回答王柳的问题,而是把手伸进了怀里,掏摸出一颗乌黑的药丸,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药丸,一边神色淡然的对王柳说道:“王赲老贼欲要用我获取好处,我又如何不知?叫他一声二叔,不过是因他给了我这颗药丸……”
烛火跳蹿,昏黄的烛光映照在王榛手中的药丸上。乌墨色的药丸,在烛光的映射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望着王榛手中那颗药丸,王柳两眼圆睁,神色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惧,向王榛问道:“这药丸,莫非正是当日王赲害死父亲之物?”
“正是!”端详了一会捏在手指上的药丸,王榛扭过头,朝王柳露出了一个禽畜无害的笑容,语调怪怪的对她说道:“不过这颗药丸,并不会让你死,它只会让你癫狂!让你见到任何人,都会忍不住去掐住他们的脖子!”
当王榛说出这番话时,躺在铺盖上的王柳,脸色越发灰暗起来。她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即便她是个历经无数次生死的剑客,这种感觉还是让她发自心底的生起了浓重的恐惧。
“若是你袭击了洛阳王,不知可会被洛阳王的卫士乱剑斩死!”低头看着躺在铺盖上的王柳,王榛俏丽的脸上,笑容越发灿烂,说出的话,也要比方才柔婉了许多:“想到你这肌肤光洁的身躯和娇嫩美艳的脸盘,会在洛阳王卫士的长剑之下被斩成血肉模糊的肉泥,我心内便会感到一阵爽快!”
王榛语气柔婉,说出的话却是更让人心生寒意。厢房内,霎时之间弥漫起了浓浓的寒意。
后园的凉亭上,刘辩双手负在身后,仰脸望着夜空中那轮弯弯的月牙。月牙儿的光亮,要比满月之时昏蒙了许多。
站在凉亭边缘,刘辩已是许久没有说话,立于他身后的管青,一手按着剑柄,望着刘辩的背影,也是迟迟未有开腔。
“刺客之事,终要有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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