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聆听着外厢俩人说话。
她并不是像表现的那样对自家的命运完全漠不关心。
她只是不愿在袁熙的面前表露出其实内心也是有着很多的想法。
女子的悲哀,嫁了夫君,一切便只能围绕着夫君,对于袁熙来说,她只不过是个附庸。
幸而袁熙对她很是疼爱,她也并不像许多嫁了专横夫君的女子那样日子过的凄凌!
与贾诩面对面坐下,袁熙对贾诩说道:“中郎既非为殿下来劝在下,不知是有何话说?”
“无他!”微微一笑,贾诩对袁熙说道:“不过是担忧公子前程而已!”
贾诩毫不隐晦的说出他担心袁熙的前程,反倒是把袁熙给说的愣了。
望着贾诩,袁熙眉头微微蹙起,向他问道:“中郎此话何解?”
“实不相瞒,某不止是担忧公子前程,也是担忧袁氏前程!”坐在矮桌后,贾诩抱拳朝袁熙拱了拱,对他说道:“曹操大军而今正向邺城进逼,河北将士一路防守却是步步后退,用不多久,曹军便可兵临城下……”
“莫非中郎也是与殿下一个看法?”不等贾诩把话说完,袁熙就微微眯了眯眼睛,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快的说道:“我河北猛士,在大秦人眼中,莫非便是如此不堪?”
“并非不堪!”放下抱起的双拳,贾诩微微笑着,对袁熙说道:“河北自古便多慷慨悲歌之士,只是……”
话说了一半,贾诩就止住了话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甚么?”眉头紧紧的拧着,袁熙的脸上已是浮现出浓重的不快。
在花亭之中,刘辩也是说过类似的话。
可刘辩毕竟是秦王,身份尊贵,秦军若是肯出兵,河北也是有救,袁熙并不敢当面顶撞。
贾诩只不过是个中郎,在大秦地位也不是十分的高。
假若此时坐在袁熙对面的,是徐庶或庞统,袁熙怕也是对方说什么,他就听着什么。
而贾诩把话说的如此直截了当,着实是让他心内感到十分不快。
从袁熙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快,贾诩却是佯作不知,接着说道:“殿下也是说了,河北大军乃是新近招募,又如何会是曹军对手?”
“中郎莫非特意前来羞辱于某?”贾诩说的话,无非是在重复刘辩的意思,袁熙将脸一沉,冷冷的向他逼问了一句。
袁熙果真怒了,贾诩连忙站了起来,抱拳躬身向他行了一礼说道:“公子莫恼,下僚还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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