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声音,身子瘫倒在柏油路上,下肢不断抽搐着,脑浆混着血水,漫洒在地上。
“哐!”一块飞石打在了陈鹏背后的尖刃上,将夺命坠向上顶起,顺着银链的回拉,刀刃划过陈鹏的侧脸,划出一道可见白骨的口子,顿时,鲜血染红了陈鹏半边脸。
白七被红旗老五那边的动静分神,因为疼痛带来的清醒与愤怒,陈鹏一声大吼,借着这个机会,飞步冲到白七面前,钢棍直直的捅向他的下颌。
“啊啊啊!”一声痛苦的惨叫,响彻乡野。
白七来不及反应,被钢棍从下颌进,捅入了脑中,整个身子被抬起,然后向地面仰倒,后脑重重着地,眼角鼻孔不断涌出鲜血,眼见着便没气了。
黑旗老五拦住了向我冲来的两个男子,两块小石子分别砸断了他们的挥舞夺命坠的右手手肘,只见他们晃荡着右手,左手扬起夺命坠,向黑旗老五挥去。
“呀!”黑旗老五头上青筋直冒,咬着牙,手持两根钢棍,躲过了夺命坠的尖刃,用钢管快速翻卷着银链,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钢棍上缠绕的银链越来越多,黑旗老五拉扯着银链,闪到两人身后,用钢棍死死地捏住他们的脖子,拖着向后滑行,两个白家男子拼命挣扎着,然而越是摆动,钢棍上缠绕的银链在他们脖子上割开的口子越大。
噗呲一声,两道血柱从两个白家男子脖子喷洒而出,动脉被割断,空气中顿时浮现两团血雾。黑旗五爷头发上一撮灰白的头发,也被染红,滴答着血水,顺着脸庞滑落。
与人生死相斗,往往结束得很快,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打架来来回回,真正的搏杀,一出手便是死手。
“陈鹏你没事儿吧?”见陈鹏的花衬衣的一半已经被血染红,脸上的血口不停有鲜血渗出,我焦急地问道。
“这点伤不碍事,包扎一下就好,你没事吧?”陈鹏盯着我不时有鲜血冒出的腹部,问道。
“不算太严重,也是皮外伤,真没想到今天竟然被白家给绑了,刚刚应该留个活口,问问他们是怎么知道我到长安的。”我说道。
“没用的,白家人,性子都死倔,不会说的。”陈鹏摇了摇头。
“老五,你俩先回蜀郡,顺便把这些人的脸割下来,带到周家去做面具。”陈鹏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白七。
“大爷,您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红旗老五用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水,问道。
“本来还打算去请唐家家主的,没想到今天正好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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