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那指令告诉你的吧?”老者用手指着程末的双眼严肃地说。
血红的文字早已从程末眼前消失,并没有因为程末的违背而有进一步指示。
程末知道原因,以往这些指令就是给他选择的权力,但不会强制他的心意。
像岔路上的一块路标,选择了相反的方向自然就看不到另一边的路牌——无论最终的指向是康庄大路,还是万丈深渊。
“没错。”程末点头承认。
“小子倒是回答的痛快。”老者似乎很满意程末的态度。
“前辈请喝茶。”程末拿出了一壶沏好的茶水想要给老者倒上一碗。
“不必了,再说我也喝不了茶了。”老者的话让程末有些疑惑,紧接着解释,“你不是好奇我为何会死而复生吗,现在还不明白?”
“不懂。”程末摇头。
“小子,你听过灵仆吧。”老人从怀中掏出一个残破的银镜,不断抚摸着它。
程末自然听过,用独特的手法将人的三魂七魄从肉体中拘禁出来,烙上印记就变为了他人的奴隶。这种手法极为残忍且失败率极大,在元台广界也不多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我的身体自然是死了,就被你埋在了城外野地里,你现在去找也能把它挖出来。眼前的我,就可以当做是一个灵仆,不过我是我自己的主人,没人能役使我。”老者说着,手上的银镜发出了独特的光辉,一个奇特的灵纹出现在镜面上,老者也变得仿佛缥缈的影子。
“这可能吗?”程末却没有显得太吃惊,他从小就被教导要相信这世上总存在一些事情超越人的认知。
“难道那个指令,没教过你这个方法?”
“没有。”程末回答。
老者盯着程末的面庞,片刻后突然说:“你的‘沉罪灵尊’①从何而来?”
“什么?”程末不解。
一瞬之间,程末后背一阵发冷,如无数根针扎在了他的背脊上,将他钉在冰原中,四肢很快渐渐僵硬,自己的灵魂却好像被飓风裹挟,身不由己飞到半空中,下一秒即将被扔回地面摔得四分五裂。
程末惊骇莫名,死死看着老者,发现对方也在紧盯着自己。此刻只有二人,一切就是对方所为。
可是对方已经失去了身体、又一动未动,仅仅靠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
他的完全状态,该有多强?
“想不到的强。”老者好像洞悉了程末的想法,随即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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