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况且林春镇今年没有年轻修士凝箓。岭秋、宜冬二镇则是与韩家交好,所以他们也算潜在对手。”程末咽下了茶水,说。
“韩家呢?他们也没人来今年的通诀台?”
“韩家家主只有一独子,较我年长两岁,前年就已经凝箓。陆家大少爷陆今早已成年,现在不在城内;二少爷陆见去年和我一起去的通诀台已经凝箓成功。至于陆微,她才十二岁,还没到时候。”
程末放下茶碗给自己添茶,“焕青城附近还有很多妖族游猎而生,从不参与城内的事情,所以通诀台也和他们无关,剩下的也就没几个势力了。也就是说今年我恐怕碰不到能帮我的人,和我有过节的人也不会多。”
“依你之见,明日谁可能是你最强的对手?”言归有意考究程末。
程末用手捻起一颗茶渣,食指轻弹,“嗖”得一声在言归手中纸张上穿了个孔洞,正正好好在一个名字旁。这份指力准头,一周前的程末决然做不到,可见他近来实力提升之快。
言归抬眼一看,“北堂炼宗”四个字被程末标了出来。
“焕青城外的那个炼器宗门?”言归问。
“北堂炼宗宗主膝下两子,长子北堂杰性情沉稳但为人狡猾,次子北堂权则很莽撞,和他大哥比差了很多。去年北堂杰凝箓,我跟陆见和他有过冲突。今年我要再去通诀台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开,算算时间北堂权也该凝箓了,为了给他大哥出一口气,他绝对会专门针对我。”
“看来你去年让人家吃亏不小啊。”言归察觉到了程末言下之意。
“今年当然更不怕他的草包弟弟。”程末显得很有信心。
“也对,你现在不仅有沉罪灵尊,还有我嘛。”言归自夸了一把。
“莫名其妙的‘伪天道’和来历不明的老头子,这组合怎么让人放心。”
“我可告诉过你好几遍了,我的来历还没到你该知道的时候,不然你小命难保。”言归说:“不过沉罪灵尊,你可以认为它来自人的欲望。”
“欲望?”
“人想要保护自己,所以有了武器;人想要公正,所以有了国家;人想要变强,所以有了修行。而当人开始不满足于被天道束缚、有想要突破天道的欲望,沉罪灵尊也就因此而诞生了。不过想知道它为什么会在你体内,恐怕就要先揭开你的身世之谜。”
程末默然不语,自己的身世,算得上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最大谜团。尽管想着有朝一日一定要查清,但至少现在,自己还无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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