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好像有人把它从水里捞了出来。紧跟着看到一模糊身影,接二连三把水缸都捞了出来,似乎规规整整码放在一个推车上,就要带走。
“等一下,姑娘这是?”听到郑依谨如此说。
“这些水缸都是我家主人的,我正要带回去了,”一个有些爽朗的少女音回答着,“我看刚刚这些水缸都泡在水里了,不会是你们推下去的吧。”
程末在缸里暗暗好笑,少女的意思他又怎么听不懂?这典型是快要讹人了。
“不是,当然不是!”郑依谨也不是白痴,当下否认。
“那就好,别坏了我家主人的东西。”少女一边说,一边就准备走。
“请姑娘留步!”郑依谨又说。
“这可没什么姑娘、小姐的,就一个丫鬟。”少女显然是个嘴快之人,连珠炮似的说:“要是耽误了我家主人的事,我被扣了工钱,是你赔?还是你身后的人赔?”
“不会耽误姑娘太长时间,”郑依谨显然有些慌了,“我只要看一看这水缸里有没有什么。”
“好啊,你看吧。”
听到少女居然同意了,程末又是一急。
但下一刻,就听到了“哗啦”碎片声,显然是一个水缸破了,暗道奇怪,心说郑依谨索性打破水缸查人?
“不得了啊,要命了,有人砸东西啊!”少女大喊着。
“姑娘似乎太过无理取闹了!我可什么都没动,是你自己砸的水缸!”
“来人啊,有人砸东西还要抢东西啊,不讲道理啊!”
“姑娘!姑娘,你这……大庭广众下成何体统?”
“快来人啊!抢劫啊!”
眼看少女越叫越夸张,郑依谨也是不知所措,杨笑偷偷上前小声说:“头,咱们快走吧!”一边拉着郑依谨袖子。郑依谨借坡下驴,当下不管大喊大叫的少女,带着一群人逃也似的离开。
少女又喊了一会,眼见他们都走光,拍了拍程末所在的水缸说:“程少管,他们都走了,你出来吧。”
程末闻言暗自不解,但还是爬了出来,眼见少女正值芳龄,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
“程少管莫不是忘了我?”少女抿嘴一笑,“数月之前你曾在北堂炼宗的监牢里救了我,要不是你,我可又要被卖身为奴了。”
“原来是你!”程末恍然大悟,“你……”
“我叫侍墨,这是卫小姐给我的名字,你也这么叫就好。”少女侍墨说,“我见你藏到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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