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排斥,不难受才怪呢!那小子还真被你唬住了。我还琢磨你这招要是没用,我要不要真给他下个禁制让他没法背叛!”
正说话间,目的地已经到达。
眼前是一个客栈,普普通通,焕青城这样的客栈少说也有成千上百。
从麟趾马下来,程末径直走入,见到一个年轻男子正在柜台算账。
“生意可好,刘羮掌柜?”程末敲着柜台随意地说。
“呀,程少管!”叫做刘羮①的年轻人一见来人惊喜地说,语气有些诚惶诚恐,“您……您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怎么招待你啊!”
“先不用招待,你替我做一件事情。”程末在刘羮耳旁耳语几句,对方心领神会,说:“我马上去办!”一边说着一边离开了柜台,朝着二楼客房走去。
“这刘羮,和你什么关系?”言归奇怪地问,“别人叫你‘少管’十个里九个半是客套、剩下半个是和你有交易,可我看他,是真的对你倾心敬重,就差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了!”
“很简单,因为我有恩于他。”程末淡淡地说:“三年前刘羮本是个生意人,奈何运气不好,本来运到城池的一队货车被劫,合作伙伴又落井下石,让他血本无归。碰巧他妻子那时刚给他生下一个孩子,一家三人流落街头。我见他头脑活跃是个做生意的料,而且实在可怜,就给了他一百灵石本金,让他重新开了这家客栈,虽然不比以往,但也算从头开始。而我也不要他还钱,只要他替我做一些事情。”
“原来你这算盘是这般。”言归听懂了,笑道:“还不上的人情才是最贵的,你不要求人家还钱,人家就得随时听候你吩咐,还心甘情愿。而有时候多出这么一个人,就会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收益,就像今日这样。”
“不然你以为,我自己的生意是怎么做大的。”程末说:“焕青城里我一没雄厚本金二没坚实地位,全盯着一个‘少管’的名头,实际上就是个跑腿打杂的。如果没有很多像他这样人的帮衬,我恐怕仍旧连身上的这件衣服都买不起。”
“想不到你还暗中资助了很多像这样的人,难怪第一次见面时你会说自己缺钱。”言归笑了下,不过又严肃起来:“但你帮这些人,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吗?”
“不完全是,也有我自己的一点其他想法吧,”程末叹了口气,说:“如果仅仅是为了方便生意,那些钱何必要投在他们身上?我大可去结好城内名流人士不是更保险。但有时候我在想,我能有今天,其实无外乎自己的运气够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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