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言归回答。
“嗯?”
“当年我师父教我的时候,就没有告诉我。”言归转过头,笑笑说:“想是他也年老记不清了。”
程末虽然疑惑,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谁人没有秘密呢?言归连自己的来历都没有告诉过他。或许对他来说,那都是想要埋在自己心中、不值得告诉别人的秘密吧。
而现在,他只要仍旧一直善待自己,不就够了吗?
……
从水潭边离开返回城池,已过辰时四刻。天空早已放晴,清晨的气氛沉浸在雨后洗礼的芬芳中,初升的阳光照射在身上,温暖而并不感觉躁动。
走过大城门,一路沿着道路行进。不多时,程末突然停下了脚步。
“诸位拦住我的去路,是有什么事情打算向我请教?”
“程少管修为惊人啊,居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我们。”直接被看破,对方索性直接从暗中走出,却看带头的就是韩先让的一个手下,面带笑意却脸色铁青,身后跟着韩家那群侍从、门客。
“韩家的人?”程末心中波澜不惊,问:“今日是你家少主的大寿,你们不在韩府办宴席、请宾客,来找我作甚?莫不是你家主人还想请我去吃一份酒席?”
“要问程少管的事情,正和这件事相关。”明涂不知何时出现在程末背后,冷冷开口:“昨天夜里,少主的手下杨笑被人残杀,郑依谨遭受袭击现在下落不明,原本打算送给少主的贺礼也不翼而飞。故而我们特意来找程少管,问个线索。”
“贺礼丢了不去抓贼,和我有什么关系?”程末发觉明涂居然跟着一起来了,心觉不妙,但打定了主意咬死不认,说:“昨天夜里我去替邓管家收账,又何曾见过郑依谨?”
“真的如此吗?”明涂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拿出了一样东西,问:“那程少管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明涂手中攥着的,是一截黑色的绸缎,玄青润泽,即便在焕青城中都是难得一见的上品。
而众所周知的是,整个焕青城内,只有一个人常年将这个面料的衣服当作常服穿着,几乎一年四季不曾变更。
程末暗叫不好,眉角边一缕锋芒闪过。
激烈的战斗中破损的那一点衣角,居然被明涂发现了!
镇定了下来,程末冷冷开口:“拿着一截不知从何而来的布料就想栽赃我,以后断案的人怕直接上寿衣铺找线索好了!”
他倒也是并不惊慌,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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