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如嬗也是聪慧之流,立刻明白了程末的意思,抚摸着卷轴问:“你有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还没来得及,现在不妨来看看。”程末刚刚说完,立刻和卫如嬗联手打开了卷轴,整个摊开在桌面后,二人却不由同时皱起了眉头。
“这个是,字典吗?”程末讶异地说。
难怪程末会发出这种感叹,整篇卷轴篇幅不大,却密密麻麻排满了各类文字,无一重复又毫无规律,无论正着看、反着看、跳着看均无法拼成句子,当真让人一头雾水。
“这恐怕,是宗训镇主留下的密文。”卫如嬗看出了端倪,“只有按照一定的规律,才能读出来真正的内容。可是现在宗训镇主重伤,我们根本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言归,你能看出来吗?”程末问。
“不能,”言归干脆否决说:“按照一定规律制作出的密文,只有知道相应规律的人才能读懂,否则任你法力滔天,也别想看得明白。与其指望我能破解它,你倒不如希望我直接对宗训读心来得现实点。”
“如果我们看不懂这份密文,也就根本不知道神秘人为什么要找它。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也就根本没意义。”说到最后,卫如嬗似乎在抱怨。
“并不是如此。”程末摇头后,又拿出了另一件东西,问:“你认得这个吗?”
“这是从何而来?”
“之前和神秘人最后交手,我从他身上抢到的。”
这一次程末放在桌上的,是一块奇特的翡翠吊坠,上面只刻了一个鸟笼,笼内却空无一物。
卫如嬗仔细看了一眼,说:“上等的翡翠,价格不菲但没什么实际价值,图案应该代表着某种意义,不过我也没见过。”
连续两件线索,却无一收获,沉重的气氛一时笼罩在房间内。
鸣赋似乎看出了两人的低落,从程末怀中跳到地面,拼命舞动着身体,似乎想让二人打起精神。
见到这滑稽模样,二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卫如嬗再次将鸣赋抱起说:“好了,知道你有心了,不用这样。”
程末笑过之后,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当下立刻起身说:“我们应该马上再去镇主府!”
“为什么?”
“神秘人没有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下意识就会以为那件东西根本不在我身上,而重新再去寻找。”程末语速飞快,“如果一开始他就没有在镇主府找到,现在很有可能去再找一次!”
二人当机立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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