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信服的证据。”
“看来你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程末却早有准备,默默拿出了一个东西,扔在了孙康的脚面。
“眼熟吗?这就是我之前从鹩哥身上拽下来的、巢笼的印记翡翠。”
孙康无言。
“我的紫度玄光变,是将真力以特殊法门压缩到一定极致、再释放出来的秘术。整个过程,真力会化作纯粹而炙热的能量,类似于火焰,只是远没有那么暴烈。”
程末死死盯着对方,冷冷开口:
“我还记得,我是在和鹩哥交手过程中,从他的腰部把这翡翠揪了下来。理所应当的,他腰侧的位置,被我的力道扫过,应该会留下类似烫伤的痕迹。”
“现在,你敢不敢掀开你的上衣,让我看看你的腰上到底有没有烧痕?”
一语,图穷匕见。
从大门灌进来的风,不知不觉,更大了一些。
“噌——”丝竹乱耳声,是台前的琴音。
一反常态,刺耳凌厉,杂乱并不是因为演奏者技艺不精,而是前期的铺垫已经结束,琴曲的激昂,才刚刚开始。
由平入急,高低相和,纷乱而不嘈杂,尖锐处若撕裂锦帛,高昂时声直冲云霄。至苍穹顶端,又飞速落下,交错有致如密集雨点,又似雷鸣战鼓扣人心弦。
这首曲子,放眼整个圣徊间,都是一首名曲。复杂多变,少有人能完整弹出。
而它,还有一个听上去直白、却不是很适合作为称谓的曲名——
《雪夜杀机》。
孙康,忽然笑了出来。
毫无缘由般,大笑了出来。
用“笑”来形容他此刻,似乎不太贴切。
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笑的声音。
但他的表情,的确是在笑。嘴巴大大张开,嘴角后咧。
无声的大笑。
程末看着他这副滑稽的样子,第一次对这个人的面貌,产生了厌恶。
孙康骤然收敛了笑意,带着几分憎恶、几分惋惜地望着程末,说:“这一次,是我败了!我的的确确小看了你,只把你当成一个少不更事的毛头小子。陆家少管、程启爱子,果然名不虚传!”
“你承认了?”程末说。
“我承认了,又如何?”孙康的眼神,变得无比阴鸷,这一刻他不再是“孙康”,而是“鹩哥”。
他语速飞快地说:“府邸是我烧的,宗训是我害的,就连灰雁这个废物,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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