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让我提防着她。在之前闹出了陆微失踪的乌龙后,还有比让我看到她对陆微心怀不轨的‘事实’,更能引起我的警惕的方法吗?”
“那第二张拟图呢,又是什么意思?”
“第二张拟图,是在杀死郑依谨、拿到慧魂草后,他给我的。在那之前,正巧卫如嬗帮了我,只怕整个过程,也已经被邓叔获知了,这从他今天能说出明涂是因伤连续几个月不露面,就可见一斑。
他见无法阻止我和卫如嬗的联系,不如索性告诉我:卫如嬗虽然是韩家的亲戚,但我还是可以信任她。相对于自己这个亲家,卫如嬗还是有自己的盘算。第二张拟图画的,是卫如嬗和其他人密谋,偏巧当日,卫如嬗连韩先让的生日庆典都没去。其中滋味,就值得深思了。”
“拟图里和卫如嬗密谋的那个人,就是邓也?”言归问,“否则他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脸也画清楚。”
“或许吧。”程末回答。
言归想到一事,踌躇片刻后回答:“按照你的说法,是不是意味着,邓也他,也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
“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吗?无外乎是不看破、还是不说破罢了。”
程末默默离开了窗口,不再偷听二人的对话。
“人心,总是很奇怪,明明无法直接沟通,却往往可以心照不宣。”
“所谓信任,并非要了解对方事无巨细的一切,而是可以容忍,彼此都知道,对方还有善意的隐瞒。”
夜色下,雪中的脚印尚显清晰,他的人,已经渐行渐远了。
……
一月初一,新年迎春。
程末可是没有丝毫节日的感受,从一大早开始,他就在忙里忙外,善后工作一大堆等着他去弄。
新建镇主府邸的规划、宗训的医护和守卫工作、维持节日里镇内商户秩序、巢笼那一批人的逮捕与审问……让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他连个帮手都寻不到。邓也从昨晚后就不知道去哪了;九方骁一听又要给他打下手,连忙趁他不注意“逃”出了林春镇,放言“年后会再来拜访他”。
至于卫如嬗,程末忙里抽空去探望了她一眼,发现她还在床上熟睡,也不好打扰,留下探望的礼物后又默默离开。
直到未时一刻,程末才得到休息时间,稍稍松了口气。想到午饭还没吃,就在自己的客栈房间里,按初一的习俗,要了一份饺饵来吃。
“北域的饺饵做法、用料,果然考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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